分说被抬进帐篷的伍牧,眼角挑了挑看着司马廉笑道:“还得是咱廉公子呀~”
司马廉警惕地看了戚云一眼,“你要说啥?”
“啧啧……”戚云晃着脑袋笑道:“一条绷带能留好几年还干干净净~”
“那是~”司马廉笑道:“那可是本公子救你狗命的证据~当然得好好留着了,你哪天不认账我就甩你脸上!”
“不光如此啊~”戚云嘴角微扬,“这一条包扎脑袋的绷带,能给伍子两只手一只脚全给包上……”
“咋了?”司马廉好奇道。
“说明咱们廉公子~”戚云凑到司马廉的耳根笑道:“说明你脑袋大呀~”
“好小子我就知道!”司马廉咬牙凝眉道:“你一叫我廉公子就准没憋好屁!”说着给了戚云一拳。
当晚,五百多人的大营地里炊烟袅袅,戚云和司马廉等人有说有笑,丝毫不提之后训练的事,伍牧则是不再满口称谢,只是双手捧着饭碗真诚地看着队友们。
第二天一早,“给——”戚云递给伍牧一双新编的草鞋,“你那双旧鞋让我昨晚引火用了,赔你双新的。”
“嗯,谢谢云子。”伍牧接过,眼中满是单纯。
“大一点儿的是左脚的,”戚云道:“绑着绷带穿应该正好。”
“这么回事儿啊~”司马廉笑道:“我还以为你一早上没睡醒呢,怎么做鞋还能做得一大一小的。”
“腿好点儿没有?”冯二递给伍牧一碗水道:“我扶你走两步?”
“嗯!”伍牧喝完了水,扶着冯二的胳膊站起身子,“别勉强哈,一点点来。”冯二小心道。
“嗯!”伍牧点头,可是脚落地的一刻,嘴角还是狠狠一抽。
“能走?”小推车紧张道。
“能!”伍牧看着前面的地面,眼神像是要扎进去一样,能字好像是从他喉咙里蹦出来的一般。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伍牧在冯二的搀扶下绕着帐篷走了一圈儿,小瓦罐儿再看见伍牧的时候,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怎么好像比昨天还不如了?”米伢子皱眉道:“昨天还能自己走呢。”
“脚上泡全挑破了。”戚云道:“昨天拄着竹棍儿,今天用的腿,这说明昨天他腿根本不能着地。”
“药管用了吗?”黄伢子问道。
“管用,已经能落地了。”伍牧的汗顺着下巴往下落,他努力挤出个笑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