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伍牧张开手掌,“刚才辛大人给了我一瓶跌打药膏……大人说最多三天就没什么事儿了,这药应该是好东西。”
“真的啊。”戚云笑道:“那可太好了,辛大人说没说怎么用?”
“大人说……抹就行。”伍牧小心的把药瓶递给戚云。
“?”戚云接过药瓶,“让我帮你抹呀?行~”说着就拿过药瓶蹲下身子。
“不不不!”伍牧满手血泡,怕给戚云的衣服摸脏,所以不敢去扶,只能侧过身子躲着:“我……谢谢云子愿意收下我……我,身无长物,这瓶药就算谢谢你愿意收……”
“嗨——”司马廉和戚云都苦笑了一声。
“你放松点儿行不行?咋整的跟女婿第一次见老丈人一样哆哆嗦嗦的?”黄伢子笑道。
“来——”戚云跟司马廉说道:“把这小子给本公子摁住了!”
“好嘞!”司马廉会意,笑嘻嘻从后面按住了伍牧的肩膀。
小推车反应过来抓住了伍牧的双手,“看我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新来的小子!”戚云笑道。
“你们……”伍牧不知道戚云他们要干什么,不由得有点儿慌。
戚云这时用双腿夹住伍牧受伤的右腿,打开药瓶开始给伍牧抹药。
“啊——”伍牧疼得一哆嗦差点儿从坐着的箱子上面掉下来,幸亏司马廉和小推车扶得稳。
“我自己抹……自己——”伍牧不好意思道,可是腿疼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自己抹啥呀?你看看你那满手大泡!”戚云一边给他抹药一边道:“小瓦罐儿,去把冬瓜哥那根儿针借来,给伍子把泡挑了。”
“好嘞云子哥!”之前就是这样,戚云每次让他干点儿什么他都特别高兴,只因为觉得自己能帮上忙。
“哈哈哈哈哈哈哈,”冯二看着伍牧不知所措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行啦。”戚云站起身来拍拍手道:“伍公子,小的伺候得可还行?”
“……彳……”伍牧下意识地想顺着说行,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谢谢……谢谢各位……我给你们唱个……”
“别别别,”司马廉赶紧摆手,“可别唱那个催人泪下的,咱今天挺高兴的。”
“云子哥!”小瓦罐儿跑回来手里举着根雪亮的针,“冬瓜哥说用完给他送回去就行,我去送!”
“好,”戚云接过针,“把他手给我摁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