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律不限~七句一换令,好不好?”
“好~”知世郎笑道:“现作之诗还是古诗?”
“现做。”杜绯烟大方道:“但是不能超过三十个呼吸哟~”
知世郎一翻白眼,“感谢娘子没说七步之内……”
“正令(接对飞花令)才能培一捧土哦~乱令就罚——————学喵喵叫!”杜绯烟兴奋道。
“得嘞~”知世郎笑道:“烦请娘子赐令~再不开始小生手里这土可要捧不住了~”
“我想想~”杜绯烟绕着手指微微沉吟道:“既是栽花,那就梅兰竹菊吧~从梅开始,我先来~”
“梅林栽岛南,花开见有缘~”杜绯烟略一思索,柔声念道。
“嗯——”知世郎抿嘴笑道:“触景而生,好诗~”
“嘻嘻~”杜绯烟一吐舌头作了个鬼脸:“那我培土喽~”说着拿起铲子铲了一层土倒进花盆。
“有铲子你不用~”杜绯烟笑道:“笨蛋,非用爪子~”
“呃………”知世郎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该你啦该你啦~”杜绯烟催促道:“梅,第二个字哦~”
知世郎略一沉吟:“红梅知我意,雪夜送香来。”
“嗯~”杜绯烟眉眼弯弯满意道:“明白畅达,不错!”
“呼——”知世郎放下手中的土,扑了扑手,“胳膊都麻了~”
“到我啦~”杜绯烟沉吟道:“第三个字……”
“夏末梅正好,此味似相思~”杜绯烟转着手指道。
“梅比相思~”知世郎眯眼笑道:“别出心裁~”
“到你啦到你啦~”杜绯烟培上一铲土笑道。
“紫苏青梅饮,当庆故人归。”知世郎缓缓道。
“嗯~”杜绯烟笑道:“还都是最近的事嘛,文思不错~”
知世郎也培了一铲子土:“该娘子啦~”
“第五个字……”杜绯烟微微嘟着嘴:“独倚望小梅,心随白云飞。崖边涛声老,良人何日回?”
啪啪啪……知世郎不禁拍手道:“已经从残句到绝句了,娘子果然不寻常~”
“快快快第六个第六个~”杜绯烟笑着催促道:“要七言绝句哦~嘻嘻。”
“哦吼……”知世郎无奈苦笑道:“就依娘子~”
“嗯嗯嗯,”杜绯烟点头道:“快点快点嘛~”
“呃……雨入金陵早梅香,眼望鸳鸯泪两行。非我不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