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杜绯烟就假装脱鞋要打她,休洗红忙不迭地拉着雪雪跑开了。
“那个……我也滚,不是,我去找老贺下棋去!”彭系舟挠挠头道,说罢转身就走。
“咯咛……”彭系舟还未走远,杜绯烟就扑入了知世郎怀里,知世郎双手搂住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我还以为你七月之前回不来呢~”杜绯烟喃喃道:“我可不想一个人过七夕……”
“那怎么可能~”知世郎温柔笑道:“说过年年七夕都要出双入对,小生哪次食言了?”
“真不知羞。”杜绯烟红着脸捶了知世郎一拳,“都多大年纪了还小生?”
“哎~”知世郎眉眼弯弯,柔声道:“在我眼里,你一直是当年我潜入宫中偷字画的时候,撞见的那个一样入宫偷酒喝的沽酒娘~”
十年前,金陵城皇宫内侍省尚膳局司酝库库房里,一个洒扫太监撞见了一个宫女偷酒喝。
“唔——”小宫女吓了一跳,险些把酒吐出来,可是又好像舍不得嘴里的酒一般强行咽下。
“呃……”小太监躬着身子拿着扫帚看着宫女有些发愣。
“要不要来一杯~”宫女却笑着对小太监说道:“都是进来偷东西哒,多多关照呀~”宫女笑着递给小太监一杯酒,“七十年的女儿红呀~前朝的存货,太好喝了!”说着宫女陶醉地咂咂嘴。
“你怎么知道……”小太监笑了,拄着扫帚问道。
“嗨~”宫女顽皮地挑了挑眉毛,“一个洒扫太监能有这么好的轻功?好到我连察觉都没察觉到?”
“呵……”小太监摇头笑了笑,伸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嗯——”一杯下肚,“好酒……”
“哦?”宫女歪着头问:“哪里好呀?详细说说~”那样子好像是在考验,又好像在挑衅。
小太监接过酒舀自己又倒了一杯,“色如琥珀,透明澄澈,芳香馥郁,入口浓烈,有甜有苦,有辛有酸,有鲜有涩,仿佛女儿出嫁时父亲那五味杂陈的心中滋味,又如人生的大起大落……”
“哎哎哎,”宫女两眼放光,激动到跳脚:“你很懂哎!你不会也是来偷酒的吧?”
“不是,”小太监微笑道:“我是来偷书画的~”说着给宫女看了一眼怀里的卷轴。
“偷的啥呀?给我看看呗~”宫女好奇道:“你偷书画我偷酒,咱们两个文贼好歹也算是同道中人~来来来别那么小气,快给我看看~”
小太监笑着展开书卷,“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