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我来看你干活儿解闷儿~”知世郎笑着蹲在了一旁,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儿。
“彳亍……”彭系舟气得七窍生烟,拉船的力气都大了好几分。
彭系舟将快船拖入水中,回头看知世郎瓜子皮儿已经磕了一堆。
“哎——”彭系舟开口道:“戚雪这孩子咋回事儿?你是要收她当徒弟么?”
“嗯。”知世郎点头道:“本来想收她哥哥的,可是……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知世郎遥遥地看了一眼已经睡熟了的戚雪,“雪雪这孩子天性纯一,筋骨虽不及他哥哥,倒也属上乘,休洗红那小丫头火烧屁股的性子坐不住,传她易容戏法她肯定进步飞速,可我这飞絮心法讲究一个静字,不适合休洗红,但是雪雪练起来应该是毫无问题。”
“噢……”彭系舟笑道:“感情你做的这个打算。”
彭系舟回头看看知世郎,“这次回来给绯烟带的啥呀?”彭系舟好奇道。
知世郎微笑道:“自然是好东西,你以为我这趟皇宫是白进的?”
“你别告诉我,你偷了皇后娘娘的凤冠。”彭系舟敲敲船身笑道。
“嘁——”知世郎一脸不屑,撇嘴道:“俗,俗不可耐~”
“那到底是啥呀?你整个不俗的。”彭系舟搓搓手好奇道:“给咱开开眼呗?”
“行~”知世郎伸手入怀,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个小黑粒儿。
“这……”彭系舟瞪眼道:“五香花生米?”
“去——”知世郎拿瓜子儿皮扔了一把彭系舟:“瞧你那点儿出息,不是金银就是吃喝。”
“这是宝莲灯的种子。”知世郎眯眼笑道:“我跟绯烟认识的时候,她就说喜欢这种灯笼一样的花,这次我在宫里翻了好久才找到这宝莲灯的种子。”
“哦……原来如此,确实不俗。”彭系舟笑着往船里一躺,“我睡这儿了,你爱睡哪儿睡哪儿。”
“行~”知世郎一个甩袖,“明儿见。”
第二天,山里的雾气很重,戚云和司马廉吃完了早饭,就打算背起东西继续走,“那个……你那份儿东西我替你背吧。”比戚云高半头的胡大个说道:“要是没有你教我们编草鞋,今天我就得光着脚爬山了。”
“你那份儿给我吧。”张冬瓜都不等司马廉回话就把他的包袱卷儿扛在了自己肩膀上,“昨天吃了你的野菜,总得有个说法。”
“不用……”戚云还没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