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菜。
“……”穆挽笛看着戚雪,心中似乎有所触动,“哥……”
“嗯?”穆挽萧看向弟弟。
“要是哪天你丢了,我也这样等你吃饭咋样?”穆挽笛嘿嘿笑道。
穆挽萧夹着腰花的筷子悬在半空,抿着嘴唇,眼里三分无奈、六分头疼、一分好似习惯了,“那我可谢谢你呀……你要是能盼哥哥点儿好那就更好咯……”
知世郎看着兄弟二人觉得好生有趣,不由觉得这菜都有了几分滋味儿。
此时戚云在吃什么?在啃馒头。
戚云和司马廉被萧叶一瘸一拐地拎回了葵字营,俩人也没啥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七百零二,七百零三。”葵字营门口的林峯致看着萧叶又拎回来两个,一边揉着跟谢汝锠一样的铁胆,一边笑着记着数:“还疼吗小叶子?”
“不疼不疼。”萧叶有点赌气地答道:“您这脚力也一般,我这屁股还算够硬。”
“嘿嘿嘿,”林峯致笑道:“这不是让你长长记性么,光是武艺好那可远远不够~得有心眼子才行啊!”
“是是是,”萧叶苦着脸道:“我以后天天吃藕,多长点心眼儿,您也多吃点萝卜,现在放屁光剩声大了,都不臭了~”
“嗨你小子!”林峯致气得笑了起来:“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是不是?”
“得得得,”萧叶笑道:“说正事儿,抓回多少来了?”
“算上你抓回这俩营里一共七百零三。”林峯致道:“晚上秦卫率的亲兵从山口回来,估计还能有几十人,今晚估计就搜差不多了。”
“哎……”司马廉在营里转了一圈儿,低声对戚云说道:“我看了,之前的狗洞,断墙全都修好了,顺着缝往外看,隔十几步就有人站岗。”司马廉往戚云身后一靠,“想跑出去可难咯……”
“……”戚云不说话,一口口嚼着馒头。
“你咋的了?”司马廉问道:“你说句话呗,接下来你想咋办?”
“等。”戚云道:“好好吃好好喝,然后……看看官家抓咱们到底是为了啥,按理说前辈跑出去了,咱们不就应该没啥用了么,为啥还非把咱们抓回来呢。”
“哎……谁知道呢。”司马廉那张脸上又挂上了苦涩,“只能这么着了……”
萧叶扫了大营一眼,突然问道:“老林,那晚识破知世郎易容的禁军刘伍长呢?”
“早就回去了。”林峯致答道:“禁军事务繁忙,再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