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
“是跟你收拾贾三儿那次。”司马廉笑着看向戚云。
“我说廉公子啊,”戚云笑道:“你不会真觉得打了个装瘸的叫花子,就是行侠仗义了吧?醒醒吧——咱也是臭要饭的!”
“我有那么自以为是么?”司马廉也不生气,“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有数,打跟自己一样的叫花子算哪门子行侠仗义?”
“那你高兴什么?”戚云往山下看了看道。
“因为那几天……”司马廉仰头看着月亮,“我做了好些要饭睡觉之外的事儿……磕头磕碎地砖也好,跟你打贾三儿也好,帮着赵姨娘卖豆腐,推磨也好,只要不是坏事儿,我做着都开心。”
“我司马廉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混过去!”司马廉眼里闪着月光,“之前的十来年过得都差不多,无非是讨饭睡觉挨骂挨揍,这两天虽然危险,可是我觉得有意思多了……”
“你有囡囡,当然不明白我咋想的。”司马廉看着满脸疑惑的戚云道:“有时候无牵无挂的,就这么混着,日子实在没啥滋味儿。”
戚云好像听懂了,也好像没听懂,正有点儿懵的时候,司马廉一把拉起戚云,“走,廉公子带你逃命去咯~”
“不是他是个疯子就是我是个傻子……”戚云心想道。“你想好往哪儿跑了吗,就拉着我跑?”
“呃……”司马廉脚步一顿,“嘿嘿……”他笑得多少有点儿尴尬,“没……没有。”
“那你拉着我就跑?”戚云无语道。
“就……情绪到了没控制住……”司马廉头一回脸红。
“还是你跟我跑吧……”戚云无奈道:“方前辈和雪雪是往红叶谷方向飞的,咱们去那边看看,说不定前辈正带着囡囡在那等我们呢。”他俩没听见姚麒麟戴温等人在半山腰谈论蚺毒,还不知道知世郎此时处境何等危险。
虽说妹妹跟方前辈在一起,可是戚云这当哥哥的仍然放心不下,“等六大营撤了围咱就走,”戚云道:“方前辈脱身了,估计撤围也就这两天的事儿。”
“噗——”红叶谷中,知世郎吐出一口黑血,吓得戚雪险些喊出来。
“您没事吧前辈?”雪雪小声问道,说着拿出哥哥端午节送她的小手绢,要给知世郎擦嘴角的血迹。
“别动。”知世郎一个指头拨开了雪雪的手,“血里也有毒~”
“那咋办……”戚雪急得直跺脚,“要是廉子哥在的话……他认识川乌……认识藿香还认识柴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