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烧鸡的屁股给揪了下来递给了戚云,“你还爱吃这口儿啊?你也不嫌恶心?”
戚云没用手接,拿了个线头儿把鸡屁股绑了起来,“我也没说要吃啊。”
“那你拿它干啥啊?”司马廉抑制不住好奇心,瞪眼道。
戚云却是又来了顽皮劲儿,“山人自有妙用~”
“嘁——”司马廉鄙视地一翻白眼,“山人……我看你不像山人,倒像山里的大白蘑菇。”
说着,司马廉撕下一整条鸡腿儿递给囡囡,囡囡早就捧着一张荷叶在旁边等着了。
“慢点儿吃,”戚云笑道:“没人跟囡囡抢~”
“你到底想怎么对付贾三儿?”司马廉忍不了了,直接问道。
“你还记得春秋亭的旧柴房不?”戚云问道。
“记得啊。”司马廉道:“我过生日那天你送我的弹弓,不就是用里面旧盆景的树杈做的?”
“嗯嗯嗯!”囡囡一边吃一边点头道:“房顶都塌了,门还立着!里面除了破盆景还有半个梯子,然后墙边还有个狗洞洞。”
“对,”戚云点头道:“咱先回春秋亭给贾三儿他们三位爷布个景儿,然后再去秦淮河边转转。”
“去河边干啥?”司马廉扭头问道,戚云眯着眼一笑:“找鬼火~”
第二天黄昏,死胡同里。
“戚公子啊……你看你贡品也吃了是吧,就别为难小的了吧……就别到梦里找我了吧,我这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啊……”贾三儿不知道在哪儿找的纸钱儿,此时正往火盆里扔。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啊。”狗剩子呲个大门牙对着戚云的碑尴尬笑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宽宽宽恕我们几个犊子了吧。”
二赖子老大不情愿地鼓捣着:“滚蛋,你他妈才是犊子,说你自己就说你自己,别带上我跟三哥!”说着给碑前插了几根儿香。
“别他妈在戚公子面前骂人!”贾三儿一瞪眼睛,说着给了二赖子和狗剩子一人一脚,踢得二人直龇牙。
“那个……戚公子啊……您……您走好哈……以后就别找我们仨麻烦了哈……”贾三儿都不敢看那块板子上自己歪歪扭扭刻的那个云字儿,磕磕巴巴说完了赶紧把一包瓜子儿放到了香炉(一个破碗里面盛了点土)跟前,转身踉跄着跑了。
“哟——”太阳刚刚落了山,戚云三人就出现在了死胡同,“五香瓜子儿啊。”司马廉抓了一把嗑了起来,“说起来你也是。”司马廉道:“咋就想不开往这死胡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