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晚上,车前子比昨晚还忙,戚云三人也比昨晚还要高兴。
“打头风咋说的?”戚云看着一脸精彩表情的司马廉问道。
“打头风说,”司马廉憋着笑道:“贾三儿在那个死胡同里给你立了个碑……”说罢就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呃(°_°)…”戚云一捂脸,“好家伙,这小子还想给我守孝是咋的?他为啥认定我死了?”
“因为……”司马廉努力憋着笑:“因为狗剩子从豆腐店门口过……看见囡囡头包着纱布……还以为给你戴孝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戚云眼珠一转,立即道:“那不对啊,那你脑袋上也有纱布,怎么没说你给我戴孝呢?”
“你给我滚!”司马廉没好气儿地说道:“占便宜占到本公子头上了!”
“廉子哥怕被笑话,昨天下午一直在后面帮立春叔磨豆子来着。”囡囡这一口面条吃得太多,抬起头来才勉强咽下,“看见廉子哥头上纱布的人不怎么多,所以说他给哥哥戴孝的,更有可能是拉磨的驴。”
“噗……”正抱着碗喝面汤的戚云差点儿一口汤吐到司马廉脸上,“咳咳……行,他家驴啥时候张嘴说话了,记得带哥哥去见识一下。”
“但是……”囡囡又吃了一块儿咸萝卜,“二狗哥看见廉子哥带纱布啦,他倒没说是给哥哥戴孝,他说没想到廉子哥是哥哥的干儿子。”
“小妮子你是真傻还是跟我搁着装呢?”司马廉吹胡子瞪眼地说道:“那不是一个意思么!”
囡囡扮个鬼脸就继续吃了起来,丝毫不理会司马廉得火冒三丈。
“你去看了吗?”戚云道:“他还真给我立碑了?”
司马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叶包扔给戚云,“打头风拉着我去看的,你别说,他不光给你立了碑,还上了香,这贡品我都给你拿回来了。”
戚云打开一看,“好家伙,”戚云扑哧一笑,荷叶包里是两个烂杏,还有一个杏核,“上坟上杏核?这是糊弄鬼呢?”
司马廉也摇着头笑道:“你这便宜儿子不孝顺呐……死人也糊弄,这还是人么?”
“可不么,”戚云把手里的烂杏杏核用荷叶拧成一团,扔进了窗外的树林子,“这个逆子,我头七那天可得好好给他托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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