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怕他溅一地血……”
右门童进去不久,里面便出来了一位长须长袍,双眼微眯的中年郎中。
“七师叔,就是这俩人。”右门童指着还在磕头的司马廉说道。
被称作七师叔的中年大夫,微眯双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戚云,老大不情愿地伸手翻了翻眼皮探了探鼻息,面无表情地冲司马廉说道:“别磕了,你朋友没救了,赶紧抬走,别脏了这来燕堂的地砖!”说罢头也不回地一甩袖子进了大门。
司马廉此时磕得眼冒金星,可是眼看着大夫走进大门,自己朋友还在地上躺着,他晃了晃脑袋,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咚——“救救……”
咚——“救救……”
咚——“救救……”
咚——“救救……”
咚——“救救……”
两个门童也没辙了,只好扭过头去,不看司马廉膝盖前面那块越来越大的血迹。
“哼——”门里突然走出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左右门童见了赶紧躬身施礼道:“三师叔。”
被称为三师叔的老者二话不说来到戚云身旁,直接坐在了地上给戚云搭脉,片刻后气道:“老七这人就是太好面子!生怕救不活死在自己手里坏了名声!哪有一点儿医者仁心!”
说罢,老者起身道:“快快快把人抬进去!能不能救进去再研究!”
咚——“救救……”
咚——“救救……”
左右门童已经把戚云抬进了医馆,可是司马廉根本没有反应,还在那里毫不偷懒地磕着头,此时司马廉已经快磕得失去意识了,只是靠一个念头在支撑着身体不断做着重复的动作。
“唉……”三师叔见状皱眉一叹,一把手直接把司马廉拦腰抱起,迈大步走进了医馆。
“救救……救救……”司马廉额头不断地往外淌着血,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左右门童搬完了戚云又回到门前,“唉……你说能救回来吗?”左问右道。
“不好说,”右门童咧嘴道:“不过依我看呐,磕头那个好像比躺着那个更不好救。”
“我看也是。”左门童道:“这是磕了多少头?那青石板子都裂缝了,恐怕救活了也是个傻子。”
戚云和司马廉被抬进医馆的时候,囡囡也到了长乐坊。
囡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努力四处张望,寻找着贵人和马车。
长乐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歌声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