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好久啦!还有油炸小黄鱼!那次在小吃摊旁闻到过!好香好香的!还有红豆馅的馒头!刚进城那天在钱大娘家讨到的!虽然凉了但是红豆沙又香又甜!还有还有……”
戚云心里泪流满面,他虽然不想打断妹妹,可是让妹妹继续这么说下去,自己不是失血过多而亡就是活活被妹妹馋死,反正是可以直接埋在这条死胡同了,“好了好了,”戚云拍拍妹妹,“大厨的事儿日后再议,贾三儿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快扶我起来……咱去司马廉的窝棚歇一会儿。”
囡囡扶着满脸花的戚云在司马廉的窝棚里坐下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没办法,戚云眼冒金星一步三歇,实在走不快。
刚坐下没一会儿,司马廉就啃着半截莲藕回来了,看见满脸是血的戚云登时吓了一跳。
“这这这咋了这是?”司马廉一个箭步冲到了戚云身边抓着戚云的胳膊皱眉问道。
“廉……廉公子。”戚云有气无力地开着玩笑,“借……借您一方宝地喘口气儿,不知……不知可否通融……则……则个……”
“你快别说那些用不着的,你好好躺着!”司马廉在窝棚里翻出半条破毯子给戚云盖上,然后问囡囡道:“你哥是不是被贾三儿他们打的?”
囡囡看哥哥脸色越来越差,也是急得直跺脚,蹙着眉头答道:“是他们打的……一拐杖打到了哥哥头上,拐都打折了!”
“啥?”司马廉瞪大了双眼,“这帮人疯了是吗?不知道这是要出人命的?”
“那现在咋办呀廉子哥!”囡囡看了看哥哥,发现戚云已经快要昏过去了。
司马廉看了看戚云头上胡乱用头巾包扎的还在渗血的伤口,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给戚云重新包了包。
“廉子哥,包上是不是就没事了啊?”囡囡攥着小拳头问道。
“哎呦……”司马廉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这哪行啊?得赶紧送医馆看大夫啊!”
“看大夫?”囡囡瞪大眼睛道:“我们哪有钱看大夫啊?”
司马廉看看囡囡,又看看奄奄一息的戚云,一个发狠,把身边的半个破罐子锤了个粉碎,“把你哥扶到我身上来!他妈的我今天豁出去了!囡囡你不用管了!今天我就是把医馆门前的地砖磕碎,也把你哥送进去!”说罢蹲下身子就去背戚云。
囡囡见状一愣,然后赶紧去扶哥哥,可是司马廉背起戚云往医馆方向跑的时候,囡囡却没有跟上去。
“快走啊囡囡!”司马廉背着戚云吃力地回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