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峥闪烁的背影轻声道。
“嘁……”其中一个黑衣手下不屑道:“轻功确实不错,不过他刚才说那些话的样子像个蠢猪。”
“别小瞧了人家。”辛文礼缓缓道:“戴温统领跟了主上那么多年,你说全靠溜须拍马我是绝对不信的,况且咱们是初来乍到,对人家客气点儿。”
“是!”众黑衣人抱拳道。
“姚大人刚刚传信,说安排好了左右骁骑卫事务之后,差不多就要去北伐前线,”辛文礼低声说道:“到时候少不了跟戴统领的紫衣卫合作,这还是远的,眼下对付知世郎也少不了人家配合,都上点儿心,跟人家处好情分没坏处。”
“多谢大人提醒。”众人抱拳施礼道。
“这机关用不用撤了?”其中一个黑衣赤羽问道。
“不能撤。”辛文礼道:“人家刚看过你就撤了,万一知世郎再回来看我们有没有发现呢?你这一撤不就打草惊蛇了?”
“是!谢统领点拨。”黑衣赤羽道。
“五奇,二黑能追踪么?顺着……屁味。”辛文礼忍笑问道。
“试过了,不行。”黑衣赤羽好手韩五奇答道:“雨还是有点儿大,二黑追了两步就跟不住了。”
辛文礼点头,“这里离六大营里哪个营最近?”
手下黑衣赤羽略一沉吟,其中一人答道:“离葵字营和山字营距离相当。”
“嗯。”辛文礼点点头:“葵字营都是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估计不那么好伪装,山字营关的是二三十岁的成年乞丐,乔装起来相对容易,我们先去山字营扫一圈儿。”
城隍庙里,戚雪被哥哥的上衣裹着躺在城隍爷座下,戚云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堆柴火正在生火。
“还冷吗雪雪?”戚云光着膀子一边儿忙活一边儿跟妹妹唠嗑。
“还行……哥哥你要不歇会儿。”戚雪此时流着鼻涕,脸颊红扑扑的,说话声音有点儿闷。
“哥哥不累。”戚云手里不停,“马上给你烧水喝,喝上热水就好了!”
戚雪点点头,“好……那我先躺会儿,哥哥你要是累了也躺会儿……”
戚云“嗯”了一声,手里拿着火刀火镰使劲儿地打火,可是柴火还是太潮,除了冒烟一点儿火苗都看不到。
戚云心中焦急,气得一跺脚,“咔”,城隍爷座下的香案一震之下又折了一条腿儿。
戚云一见有了主意,“城隍爷您慈悲,把您这香案赏给我俩吧,我妹妹风寒得赶紧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