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所长。“看来这见面礼是送不成了!”想到此处,刘天南气沉丹田,“有刺客——————”
这一声大喝在沉睡的宫城之中犹如石破天惊,所到之处禁军宿卫个个如临大敌,小方子踩着屋顶的琉璃瓦还没跑几步,就看到不知多少禁军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向自己的方向涌来!
“不贪头功了?”小方子回头看向院内有些沮丧的刘天南,笑道。
“有功总比没有强。”刘天南抬头黑着脸道。
“嘿嘿,那也得抓得住咱家才行啊!”小方子说罢几个提纵就消失在了宫城巍峨的阴影之中。
“早知道就应该在轻功上多下点儿心思!”刘天南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扔掉手中锤子着急忙慌地脱掉禁军铠甲,这才纵身跳上屋顶。
“刘伍长,刺客在哪儿?”率先赶到的一队禁军抬头问道。
“就这一片儿,跑不了!”刘天南道:“黑色夜行衣,手持长短双剑,轻功剑法都不错,遇到了多加小心!”
“放心吧刘伍长!”带头的禁军疾声道:“我们来的时候各处大小宫门就关上了,处处把守严密,他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呵……”刘天南冷笑一声,“他要是敢插上翅膀往外飞才是找死,薛大统领那张银弓还不得把他射成刺猬?”
“嘿,说的是!”院里的禁军笑道。
文华殿附近刘天南等禁军抓小方子的时候,武英殿内,大陈当今圣上正在书桌前与始兴王陈叔陵议论着什么。
“陛下,卑职失察,让贼人混入宫中,罪该万死!”殿门外,禁军大统领银弓铁剑薛理单膝跪地谢罪。
“无妨,自薛卿任职以来,宫中平安无事已然数年,百密一疏也是在所难免,有刺客进宫抓住也就是了,薛卿不必如此。”陈帝浑厚的声音缓缓飘出殿外,薛理闻言心中稍安,“谢陛下体恤,卑职定当生擒此贼,献与陛下!”
“嗯,去吧,寡人这武英殿戒备森严,又有始兴王在侧,可保无虞,薛卿专心擒贼即可。”
“卑职遵旨!”薛理闻言起身施礼,直奔文华殿方向。
“大统领!”刘天南见薛理赶到,立即施礼。
薛理一摆手,皱眉问道:“刺客什么来路?”
“回大统领,此人三十岁上下,身穿夜行衣,手使一长一短两把利剑,剑法精妙,轻功也着实不俗,属下无能,未能第一时间将其擒住!”刘天南低头道。
“嘶……”听刘天南如此描述,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