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司酝库一处摆满了酒钢的院子里,一声几乎喊破了音的呼喊之后,紧接着就是一记肘击和闷哼声。
“董谦!”自家弟兄性命垂危,肖龙游统领心中火烧火燎,可是又不敢妄动,只好咬着牙将手中银枪攥得滋滋作响。
“天南,还是你去。”薛理沉声道:“先救董谦!”
刘天南得令,把徐青交给肖龙游统领之后立即直奔司酝库。
司酝库的院落之中,四五十只一丈多高的大酒缸码放得整整齐齐,其中缝隙只容二人并肩而过,“要是在这儿跟知世郎动手,我可得吃个大亏。”刘天南心中暗道,手持双锤丝毫不敢怠慢,足足半刻钟后,才在一只被打破的大酒缸后面找到了满脸是血,瘫软在地的董谦。
“兄弟!伤哪了?”刘天南扫视一周,赶紧过来扶起董谦,可是此时的董谦已经是气若游丝,嘴唇颤抖说不出话,但还是努力抬起手指了指司酝库的房顶,“那……那边跑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挺住,我这就送你出去!”说罢刘天南背起董谦向包围圈外的禁军宿卫营跑去。
“大统领!董谦重伤!知世郎往司酝库北面跑了!”刘天南高声喊道。
“好,你快送董谦回宿卫营医治!孔郭骅统领,带人往司酝库方向检索!”薛理沉声道。
刘天南不愧是使锤的好手,膂力惊人,背着一个重伤的同袍还能健步如飞,不一会儿就跑出了包围圈,穿过右顺门出了皇宫,在肃静的街道上朝着宿卫营狂奔。
“多谢刘兄了。”趴在刘天南背上的董谦似乎恢复了意识,轻轻道了声谢。
“别客气兄弟。”刘天南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体力消耗着实不小,呼哧带喘地笑着说道。
“哎,既然刘兄这么说了,咱家就不跟你客气了。”董谦笑道。
“?”刘天南觉得董谦这语气和话头都不太对,“咱家?你——”
还没等刘天南反应过来,董谦突然出手如电,一把白色粉末糊了刘天南一个满脸。
“噗——咳咳咳咳咳……”刘天南被呛得一个趔趄,董谦顺势从他背上轻巧地落了地。
“你——!”刘天南中了麻药,只觉天旋地转,他双锤撑地拼尽力气站起身子,勉强抬起头看向“董谦”。
“你……你他妈的是知世郎?!”刘天南双目圆睁咬碎钢牙恨道:“好算计啊,真他妈的好算计!”
“欸~过奖过奖~”知世郎迈着方步略显得意地笑道:“还多亏刘兄您给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