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还有难以计数的助书参与其中,所以他们之间互相不认识也是正常,年轻书吏刚想问问小方子的跟脚,却见小方子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五香花生米摆在了桌上,“李兄,听你方才所言,似乎对江大人颇为了解,能否给咱详细说说,权作长夜解闷儿了如何?”
“好说好说,”李姓书吏吃人嘴软,看了一圈儿这殿内也没有江大人的心腹,于是抓起一把花生边吃边聊。
“要说这江大人也算是年少成名,高门出身,十八岁就做了法曹参军,当时的名士比如张缵、王筠、刘之遴大人啊,都对他非常推崇,相交忘年。后来因诗文被前朝武帝萧衍看中,征入朝廷一度做到太常卿的高位,当时也称得上是风光无两。”
“哎?那怎么落得现在这副落魄模样了?”年轻书吏吃着青团笑着问道。
“嘿,侯景之乱啊。”李姓书吏笑道:“这帮子世家大族论舞文弄墨一个个都是行家里手,可一遇上这骑马扛刀不讲理的就哆嗦了,咱家大陈高祖立马横刀平定侯景之乱,靠得是实打实的战场军功,可不是这帮子文人的臭嘴,所以咱大陈对前梁的这帮子文人墨客可没有那么追捧,故而这江大人直到先帝天嘉四年的时候,才重新被征召入朝,看在他往日虚名的份儿上,直接给了个中书侍郎的高官,但是不论先帝还是当今圣上,都对这吟诗作对没多大兴趣,所以这江大人就总觉得郁郁不得志,一天天喝点儿酒就在这儿自怨自艾的。”
“哦……”小方子笑道:“说白了就是曾经炙手可热,如今无人问津,心中失落呗。”
“哈哈哈,对对对!”李姓书吏大笑道:“正是这话,正是这话!”
“也难怪呀。”年轻书吏淡笑道:“昨天吃肉今天喝汤,心理不平衡在所难免啊……”
“说起前朝……”小方子顺嘴问道:“二位仁兄可知前朝典籍存放在殿中何处?”
“哦,前朝史书,诗文典籍不在顶层,在西偏殿第一层。”李姓书吏不知是吃了人家东西不好意思,还是想故意显摆自己经多见广,都不等小方子细问,就一口气全都说了出来,“至于一些奇闻异事和地方志,那就不是咱们这些书吏能看的了,都在东偏殿的秘阁之中,据说……”李姓书吏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道:“前朝皇家亲卫‘刀敕司’记录的《刀敕秘事》也在里面呐。”
小方子听到《刀敕秘事》四个字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嘴里却笑道:“小弟只是问问史书典籍所在何处,仁兄怎么扯到秘阁了?呵呵呵……”
“是啊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