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阴森的环境更显狰狞。
他手里竟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砍柴的农夫。
夜沧溟眯着眼打量苏祤风手里的柴刀,嗤笑一声:“啧,离开幽狱斗兽场混不下去?屡战屡胜的狠角色疯狼居然改行砍柴?”
苏祤风嘴角一抽,握紧手中的柴刀,疤痕交错的脸上却挤出个笑:“少主说笑了,这不是听说魔界柴火贵嘛,带把刀去好谋生嘛。”
“呵。”
夜沧溟冷笑,黑袍翻滚,眼底闪过一丝危险光,“本少主倒要看看,你这把破刀能砍几根魔界的骨头,可千万别折在空间乱流里才好。”
魔心默默瞥了一眼苏祤风,金丹后期,连元婴都不到。
真不知道这小子跟过来干什么。
他理解魔修对魔界的向往,但前提也要有命过去不是?
不过这不关自己的事,这小子既然敢来,肯定有几分倚仗。
便也没有多嘴。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远处又有两道流光划破黑雾,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正是姬辞渊和他的随从凌策。
凌策落后两步,紧紧跟在自家主子身后。
姬辞渊一落地,目光就落在苏祤风身上,眉头一皱,毒舌道:“苏轻寒,你带着个拖油瓶干什么?”
苏祤风一听,瞬间不乐意了。
忍夜沧溟是因着旧主身份,姬辞渊算哪根葱?
他手中柴刀‘锵’地一声插进地面,疤痕交错的脸上露出森然笑意:“姬少主,我砍柴的时候最听不得‘拖油瓶’三个字……”
他故意拖长声调,“上一个这么说的,现在坟头长草了。”
“哦?”
姬辞渊淡金神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冷冽的光。
他不屑的嗤笑,“本少主倒想看看,你这把生锈的废铁能砍断几根头发丝。”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
凌策默默往主子身前挪了半步。
这位苏家遗孤在斗兽场的凶名他可是如雷贯耳。
当初还是金丹初期的时候,就有本事越跨境斩杀元婴级别的魔兽。
俗话说不怕愣的,就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苏祤风就属于那种不要命的。
“够了。”
苏轻寒剑鞘一横,一股无形的剑气在两人之间弥漫。
他淡漠的目光扫过姬辞渊,冷冷道:“若嫌累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