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甩袖就走,黑衣翻滚间魔气森森,吓得路过的弟子纷纷避让。
“楚伯父告辞。”
上官玉衡转身时青衫翩然,还不忘对姬辞渊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满是狡黠。
待他们走出天道宗山门,燕惊尘摇着玉扇,一脸郁闷:“这楚老头,防咱们跟防贼似的。”
夜沧溟冷哼一声:“他倒是护犊子。”
苏轻寒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眼神中闪过几分落寞。
上官玉衡忽然驻足,看向姬辞渊:“姬兄,不知可还记得在鸿蒙殿时的那盘棋局?”
姬辞渊紫衣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华光,闻言眉心一跳,知道这黑心莲什么意思,不就是惦记姬家药圃里的灵草灵药么?
想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这会儿真是恨不得自打嘴巴。
虽然早知道黑心莲棋艺高超,但想着再怎么高超也绝无可能赢过君临天,怎么说人家也是活了近万年的老古董。
哪知上官玉衡棋艺竟厉害到这种地步,居然能够险胜君临天半子。
他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反悔,不过想着黑心莲雁过拔毛的德行,到底有些肉疼。
姬家药圃里可没有普通的灵草,随便一株都是千年难寻的珍品,足够那些小宗主抢破头。
姬辞渊眼角微抽,却仍维持着世家公子的矜贵气度:“本公子言出必行,药圃三日后开放,上官兄自便便是。”
“三日?”
上官玉衡抚过腰间玉佩,笑得温润如玉,“姬兄莫非是要连夜把珍品都移走?”
燕惊尘“唰”地展开玉扇,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嘛,为何要三日后,上官兄直接跟姬兄回灵渊界不是挺好?也省得人家多跑一趟。”
姬辞渊眉心朱砂骤然发亮,通天神眼泛起危险光:“燕惊尘,你再多说一个字,本公子就让你尝尝姬家禁咒的滋味。”
“哎呀,我好怕。”
燕惊尘玉扇掩唇,眼底却闪过几分促狭,“不过上官兄若去灵渊界,我定要同去开开眼界。”
夜沧溟忽然笑了:“加我一个。”
修炼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不如去瞧瞧姬辞渊的热闹也好,难得看到这洁癖精吃瘪。
上官玉衡见众人起哄,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既然诸位都有兴致,不如去灵渊界赏花喝茶,姬兄家的云雾茶可是修真界一绝。”
他也眼馋好久了,可惜姬辞渊这人吝啬的很,平时连一片茶叶都舍不得拿出来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