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下意识藏册子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温声道:“功法不急。倒是楚师妹……可是看到什么了?”
楚玉瑶将《情劫录》放回原处,转身往神通区走:“没什么,就是些前辈们的风流债,看着怪吓人的。”
她语气轻松,心里却沉甸甸的。
历代殿主没一个善终,这情劫简直是个诅咒。
君临天选了她,也不知是福是祸。
上官玉衡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那卷暗金册子,忽然轻声开口:“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但若因惧怕结局,便不敢开始,反倒辜负了这红尘万丈。”
楚玉瑶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倒是看得通透。”
“不过是见得多了。”
上官玉衡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玉小瓶递给她,“清心丹,能助你平心静气。”
她接过玉瓶,哪知对方指尖有意无意的在自己掌心挠了几下,不痛,痒痒的,也撩人心弦。
她手腕莫名一抖,玉瓶差点掉在地上,好在及时抓住。
上官玉衡却已收回手,依旧那副温润君子模样,仿佛刚才撩拨的人不是他。
楚玉瑶气啾啾的瞪了他一眼,正要骂人。
上官玉衡就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轻笑着故意靠近,“楚师妹脸色不太好,可是被那些‘风流债’吓着了?”
说罢,余光还瞥了一眼那放回去的《情劫录》。
楚玉瑶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惊的后退,也不习惯这么近说话,又往后挪了挪,后背都抵到书架了。
她木着一张脸:“说话就说话,没事靠这么近做什么?”
“近么?”
上官玉衡就好像没察觉到她的不自然,轻笑一声,不但没退,反而又凑近些,几乎将她困在书架和自己之间,“我替你解毒时,比这更近的都有过……师妹忘了?”
楚玉瑶神色微愣,突然想起在从西域反回中域的半路上,自己曾经中了厉千绝的算计,这黑心莲揽着自己的腰以唇渡药的场景…
一张脸瞬间就像染了胭脂,红的都不像样子。
她美眸瞪了过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官玉衡瞧着她羞恼的模样,眼中笑意愈发深了,像春日里潋滟的湖水。
但也知道这小野猫的脾气,要是真惹恼了,怕是会挠人。
他见好就收,优雅的退开了些许距离,轻声道:“好了,不逗你了。不过,楚师妹,君临天既然已经将你当做渡情劫之人,你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