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轻寒最狼狈,白衣几乎染红,断剑还握在手里,见她气息圆融,眼神微松,只低低“嗯”了一声。
夜沧溟魔气翻腾,玄衣金纹沾着暗色血渍,盯着她冷笑:“修为涨得倒快,看来那老东西没少下本钱。”
上官玉衡青衣破损,温润笑意里带着疲惫,目光在她身上一转,温声道:“楚师妹机缘难得。”
楚玉瑶目光扫过五人伤痕,心中那点幸灾乐祸淡了,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她走到苏轻寒面前,看着他手中断断成两截的寒霜剑,皱了皱眉:“伤得重么?你得剑……”
对剑修来说,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苏轻寒虽没有死,但本命寒霜剑已毁,定然伤得极重。
不过看他的样子,想来上官玉衡应该给他治过。
苏轻寒微微摇头,将断剑收起,声音依旧清冷:“无妨,剑毁了,再铸便是。”
燕惊尘见他只关心苏轻寒,心中不免吃味,也是凑过来,桃花眼里满是委屈,“娘子就只问他?我也挨了一剑,差点劈中心脉……”
楚玉瑶瞥了眼燕惊尘胸口那已经愈合的伤口,虽看不见深浅,但也知道有多凶险,心中有些复杂。
不过嘴上依旧不饶人:“劈中才好,看你这张嘴以后还说浑话。”
话虽如此,还是从储物戒里摸出瓶极品疗伤丹丢给他:“接着,死了还得赖我。”
虽然知道燕惊尘不会缺这些,但也是个态度,怎么说也是因为自己。
燕惊尘手忙脚乱接住玉瓶,桃花眼里的委屈瞬间化开,得寸进尺地凑近:“娘子心疼我~”
“滚远点。”
楚玉瑶一巴掌拍开他凑过来的脸。
就在这时,君临天的身影无声出现在归墟台边缘。
他玄衣拂动,目光淡淡扫过五人狼狈模样,最后落在楚玉瑶身上:“泡够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君临天,下意识后退了几步,正好巧不巧地撞进苏轻寒怀里。
苏轻寒抬手虚扶了她一把,冰冷的目光却直直刺向君临天。
乍一眼看去,就好像楚玉瑶被苏轻寒抱在怀里。
楚玉瑶没有注意到这尴尬的姿势,目光看向君临天,斟酌了一下语气:“多谢前辈厚赐,我在这也待了许久,父亲怕是要急了,现在能放我回去了吗?”
君临天扫过她身后那五道紧绷的身影,最后目光落在苏轻寒虚扶着楚玉瑶腰间的手,眸色深深,嘴角笑意深了些:“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