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不爱上,不动情,自然就什么伤不到她。
甚至,还可以利用君临天气死那五个狗男人以及获得好处,何乐而不为。
至于君临天如何去渡,那是他的事。
想通之后,她也没有纠结,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惊喜,干脆利落的起身,“多谢前辈厚爱,如此机缘,晚辈自然求之不得。”
君临天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失笑:“倒是爽快。”
他广袖轻拂,一道星桥自归墟台延伸至洗髓池边:“去吧,能吸收多少,看你自己。”
楚玉瑶踏上星桥,头也不回地扎进那汪星光璀璨的池水里。
灵液瞬间包裹全身,精纯磅礴的灵力疯狂涌入四肢百骸,丹田内的黑白二色金丹滴溜溜转得欢快。
她静心凝神,闭上眼睛,立刻运转《阴阳造化诀》,贪婪地吸收起来。
君临天站在池边,看着池中少女双眸紧闭、周身气息节节攀升,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这丫头资质不凡,若是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当然,也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
....
天音宗,暖玉阁。
花疏影自那日从鸿蒙殿失魂落魄地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她就这么瘫在冰冷的地板上,素白纱裙皱成一团,发髻散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泪痕交错,哪还有半分曾经修真界第一美人的清冷仙姿。
她想不通。
她不美吗?不够动人吗?
为何她褪尽衣裳,放下所有矜持和骄傲,君临天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甚至态度那般冷漠。
那他这些年的另眼相待,送的那些礼物,给予天音宗的资源扶持又算什么?
难道只是养一只漂亮却无需在意的雀儿,有了更新鲜的,更有趣的,就随手弃了?
花疏影不知道君临天要渡情劫,更不知道对方之所以看重她,只是以为她是那个劫。
如今发现她不是,自然不会继续浪费心思。
这些花疏影都不知道,只固执地认为,君临天见楚玉瑶比自己更漂亮,成了修真界新一任第一美人,自然就厌弃了自己这个旧人。
她不敢恨君临天,便恨上楚玉瑶了。
“楚玉瑶,你得意什么?等他玩腻了,迟早跟我一样。”
花疏影神色嘲讽的自语,攥着纱帐的手指骨结发白,铜镜里映出她红肿的眼。
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