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听话,不要那么桀骜不驯。
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楚玉瑶神色嘲讽,如今说对不起已经晚了,要是她杀了夜沧溟全家,然后再说对不起有用吗?
她懒得再看他,也不想听他解释,转身就要走。
“等等。”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忽然从林间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上官玉衡缓步走来,青衣翩然,笑意温和,手里还提着一盏暖黄的灯笼。
暖黄的光晕映着他温润的眉眼,却照不进眼底那片幽深。
“几位深夜在此争执,也不怕惊扰了楚宗主?”
他笑吟吟看向楚玉瑶,“楚师妹,不如说说,你对君前辈究竟是何想法?”
楚玉瑶心中警铃一响,这黑心莲又想挖坑。
她想着要用老男人气死这五个狗男人,眨眨眼,故作天真:“君前辈修为通天,气度非凡,赠我鸿蒙令是看得起我,我自然感激。”
燕惊尘玉扇‘啪’地合拢,皱眉道:“感激?娘子,那老东西分明是拿你当渡劫的工具。”
“工具又如何?”
楚玉瑶歪头看向他,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能被君前辈选中,说明我有价值。总比某些人当初视我如草芥,把我贬低的连青楼妓子都不如要强。”
燕惊尘一听就知道她在赌气,红袍一掀,竟然单膝跪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桃花眼里泛起罕见的认真,“娘子,往昔是我混账,错把真心当草芥,我不奢求你原谅,但求你不要如此作践自己。君临天绝非良配,他活了近万年,什么女人,什么手段没见过,他只是利用你渡情劫,可渡劫过后呢?劫散情消,他飞升天界,而你却还留在修真界,那时你该怎么办?”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等级层面上,哪怕君临天最后真的爱上楚玉瑶,也改变不了对方渡劫过后就要飞升的事实。
姬辞渊,上官玉衡、夜沧溟,苏轻寒四个难得没有唱反调,因为燕惊尘这些话也是他们想说的。
楚玉瑶抽回手,神色淡淡,“燕少主这番话倒是说得动听,可当初我满心欢喜待你时,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如今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燕惊尘神色一黯,苦笑道:“我知道如今说什么都难以弥补,可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你若愿意,我燕家堡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你身边,我也心甘情愿。”
姬辞渊冷哼,“燕惊尘,少在这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