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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瑶心中爱的若是他们五个,君临天就算再如何强大也不足为惧。
院中静了片刻。
燕惊尘忽然‘啪’地合上玉扇,桃花眼里那点风流碎得干干净净:“黑心莲,你意思是……我们得先让娘子心里有我们?”
上官玉衡垂眸饮茶,嘴角弧度温润,眼底却幽深:“难道不是吗?楚师妹如今连骂都懒得骂了。她心里若真无半分位置,我等纵有滔天手段,也不过是跳梁小丑。”
姬辞渊眉心朱砂红得妖异,冷嗤:“本少主用你教?”
话虽如此,袖中手指却微微蜷紧。
是了,那女人如今看他眼神跟看路旁石头没区别。
夜沧溟周身魔气翻涌,忽然转身就走。
“去哪儿?”
苏轻寒抬眼。
“修炼。”
夜沧溟头也不回,声音冷硬,“打不过老的,至少不能让她觉得我们连护她都做不到。”
苏祤风抱臂嗤笑:“早该如此。”
几人相继起身,各怀心思离去。
竹影摇曳,石桌上五盏凉茶无人再动。
……
鸿蒙殿,北冥归墟深处。
花疏影的素白云车在漆黑的海面上飞了三天三夜,终于停在归墟边缘,前方是一片深不见底、星光错乱扭曲的虚空乱流。
她取出那支碧海潮生簪,以灵力催动。
簪子泛起微光,前方扭曲错乱的空间如水面般荡开涟漪,露出一条云雾缭绕的通道。
云车驶入,眼前豁然开朗。
九重玉阶悬空而立,每阶皆由整块星陨玄玉雕成,阶上浮动着淡金色符文,似游鱼般流转不息。
两侧立着十二尊青铜傀儡,高逾十丈,手持巨戟,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幽蓝火焰。
“来者止步。”
最下阶的傀儡突然开口,声音如同千万把锈剑摩擦,听得人牙齿发酸。
花疏影压下心中紧张,面上绽开最完美的笑容:“劳烦通传,天音宗花疏影求见君上。”
青铜傀儡眼眶里的火焰忽明忽暗,似在犹豫。
突然,玉阶上传来环佩轻响,两名着月白纱衣的侍女踏云而来。
左边那个看见花疏影时明显愣住,小声对同伴道:“这不是君上养的...咳,那位花仙子吗?”
“嘘!”
右边侍女慌忙制止,随后上前朝花疏影行礼,却故意挡在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