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像是在谈论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
“那您这情劫……是不是有点晚啊?晚辈听说,情窦初开才叫劫,您这年纪……”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满是促狭,就像在调侃一个刚开窍的老古董。
君临天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竟敢拿他的情劫和年龄说事儿。
“你这丫头懂什么?情窦初开那叫谈恋爱,渡劫只有修为实力达到一定的境界才会出现。”
君临天眼神就像看一个无知晚辈,但也没生气:“神仙还要下凡渡情劫呢,本座这怎么能叫晚?”
楚玉瑶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掰着手指:“那前辈这些年就没遇见过别的姑娘?比如……花仙子那样的?”
君临天眼神淡了几分,墨色莲花无声消散:“她不是。”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把花疏影多年的痴心砸得粉碎。
她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不显:“所以前辈现在是觉得……我像那个能帮您渡劫的?可我脾气坏,嘴巴毒,还克夫,五个前夫就是最好的证明,您这劫渡得是不是太亏了?”
她边说边往后挪,脚尖已经抵住了结界边缘。
君临天忽然笑了。
这一笑,方才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散了。
他抬手撤去结界,山风裹着松香涌入,吹散了楚玉瑶鬓边碎发。
“本座忽然觉得,这劫渡得亏不亏,试试才知道。”
君临天衣袖一拂,一枚墨玉令牌落入楚玉瑶掌心,“这是鸿蒙令,可凭借令牌指引寻到鸿蒙殿所在,也可自由出入鸿蒙殿,无人敢拦你。”
楚玉瑶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触手温凉的墨玉令牌,上面‘鸿蒙’二字古朴苍劲,隐隐有暗光流转。
她像被烫到似的,手一哆嗦,差点把令牌丢出去。
“前辈这是何意?”
她抬头,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晚辈修为低微,恐怕不配……”
“本座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
君临天打断她,玄袖轻拂,身形已开始变得模糊,“等你哪天想通了,或是有麻烦了,不妨来鸿蒙殿坐坐。那地方……比你想象中有趣。”
话音未落,人已如雾气般消散在山风里,只余一缕极淡的冷香,和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她站在原地,捏着那块烫手山芋,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老狐狸。”
她掂了掂令牌,触感倒是极好,玉质温润,灵气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