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宗门上下数千弟子想想。”
花疏影眼中布满血丝:“师父,那你要我如何?学那楚玉瑶一样,去他面前故作姿态吗?我做不到!”
其实楚玉瑶和君临天也就那天见了一面,前后也就说了一句话,什么故作姿态都是无稽之谈。
可修真界的风言风语向来如野火燎原,不过几日便传的面目全非。
楚玉瑶坐在天道宗后山的大石头上,无聊的拨弄着手腕上的阴阳同心环,环身泛着淡淡的银光,映着她略显烦躁的眉眼。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低声嘀咕,随手将同心环抛向半空,又稳稳接住。
远处山雾缭绕,几只仙鹤掠过云层,啼鸣清越。
“统子,你说我要是现在杀去鸿蒙殿,把君临天揍一顿,胜算有几成?”
【宿主,胜算为零,但您可以试试被他揍一顿的滋味~】
系统幸灾乐祸。
她翻了个白眼,起身拍了拍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正要转身回去。
忽然感应到什么,抬眼望向天际。
一道玄色身影踏云而来,衣袂翻飞间,似有星河流转。
君临天。
他负手立于云端,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眸色深沉如渊。
“前辈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楚玉瑶语气疏离,眼神满是警惕。
她现在最怕见到的人就是他了。
君临天踏云而下,玄色袍角掠过石上青苔时,连尘埃都未惊起半分。
他目光落在楚玉瑶紧张的小脸上,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怕我?”
楚玉瑶后退半步,紧张的不行:“前辈说笑了,只是您这样的人物突然驾临,晚辈惶恐。”
“惶恐?”
君临天低笑,“能算计得楚若烟灰头土脸,当众夺灯又转手送宗门的胆子,去哪儿了?”
她心中一跳,面上却笑得无辜:“前辈这话晚辈听不懂。”
“是么。”
君临天也不追问,只负手望向远处云海,声音轻得像自语,“净世琉璃灯……本座送出之物,从未有人敢转眼就交出去。”
山风卷起他玄衣袖摆,露出腕间一道极浅的金纹,似龙非龙。
楚玉瑶目光微凝,那金纹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隐约透出一丝古老又危险的气息。
她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前辈若是来兴师问罪的,晚辈认栽。但灯已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