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门缝渐窄。
燕惊尘喉结滚动,桃花眼里那点风流倜傥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狼藉:“那你要怎样才肯信?只要你开口,哪怕是要我把当年说过的话一字一字吞回去,我也……”
她在门后歪了歪头,笑得明艳又残忍,“燕少主,有些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的。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我现在过得挺好,不想再跟你们任何人纠缠。”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里那食盒上,语气懒洋洋的:“这兔头我收了,就当是你还当年那几盒灵膳的债。至于别的……”
她‘哐当’一声合上门,只剩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免谈。”
燕惊尘僵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院门,手中的玉扇无意识的敲着掌心。
晨露打湿了他的衣摆,鬓角那撮被火燎卷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颤动。
他盯着那扇门,仿佛要用目光在上面烧出一个洞来。
“少主...”
无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我没事。”
燕惊尘扯出一个笑,桃花眼里却没了往日的风流倜傥,“至少她收下了食盒,不是吗?”
无声看着自家少主强撑的模样,心中暗叹。
谁能想到燕家堡那个八面玲珑的少主,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副模样?
院内,楚玉瑶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她没有那么清高的性子,好东西送上门为什么不收?
原主当然为了讨好燕惊尘,可没送没少送好东西,虽然都被扔了。
如今不过是收点利息罢了。
她打开食盒,醉仙楼的招牌灵椒兔头香气扑鼻,灵气四溢,旁边还配着一壶醉仙酿。
她用筷子夹了一块兔肉放入口中,辛辣鲜香瞬间在口中炸开。
确实非常好吃,不愧是修真界第一酒楼的招牌菜。
她开心的大快朵颐,也没有在意门口的燕惊尘有没有走。
……
南域荒漠,烈日炎炎,风沙漫天。
楚若烟的血遁术将她带到了荒漠深处一座废弃古城。
残垣断壁间,她踉跄跌进一处地宫,手中长剑早已折断。
噬魂引的毒性发作得极快,她眼前已出现重影,耳边尽是厉鬼哭嚎。
楚若烟只觉识海像是被无数只鬼手撕扯,眼前的地宫石壁扭曲成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