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散修正说得口沫横飞,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真的假的?燕惊尘?那个风流倜傥的燕少主?”
有人不信。
“千真万确,这话本都卖疯了,听说他为了给天道宗那个楚玉瑶做麻辣兔头,厨房都炸了,眉毛也烧没了,现在出门都得戴面具。”
“啧啧,早干嘛去了?当年楚玉瑶还是阴阳脸的时候,他可没少羞辱人家。”
“可不是嘛,不过现在人家楚玉瑶恢复了容貌,修为还突飞猛进,听说都结丹了。这不,前夫们一个个后悔了,抢着献殷勤呢……”
……
楚若烟听着,纱巾下的脸瞬间扭曲。
又是楚玉瑶。
凭什么?
凭什么楚玉瑶就能被五个那样出色的男人围着转?
哪怕当初被羞辱得体无完肤,如今他们也都后悔了,像嗅到蜜的蜂,一个个黏上去?
而自己呢?
拼死拼活历练,在妖兽爪下九死一生,才勉强突破金丹。
离湮给了她功法,也教导了她一些时日,虽然非常严苛,有时候不近人情,但总归是成长了。
本以为终于有人愿意庇护自己,哪知离湮仅仅只为了一个赌约,就把自己赶出神机阁。
更明确告诉自己:路要自己走,他不会插手。
更让她生气的是,楚玉瑶那个废物居然也突破了金丹。
呵…突破了金丹又如何?
自己的实力早已不只是金丹这么简单,就算是元婴初期站在自己面前,也不是不可以杀。
她就不信楚玉瑶会有这种实力?
……
万鬼宗,幽冥殿。
厉千绝赤足踩在冰凉的黑玉地面上,苍白指尖捻着一颗新鲜掏出来的眼珠,对着殿内幽蓝的鬼火端详。
“燕惊尘……炸厨房?”
他嗤笑一声,随手将眼珠丢进旁边沸腾的血池,“名门正派的子弟,追女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别致了。”
血池咕嘟冒泡,那眼珠沉下去,又浮上来,已被腐蚀得只剩一层薄膜。
就在这时,一个鬼侍闪身进殿,跪在地上禀报:“少主,已查到楚若烟下落,她目前人在南域荒漠历练。”
厉千绝猩红眼眸闪过一丝兴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哦?终于找到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幽冥殿内,随后坐着鬼轿浩浩荡荡一路飞往南域荒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