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天机伞修复完整,还站到了自己身侧,正一瞬不瞬盯着他手里的话本。
“圣……圣子。”
砚书手一抖,烫金册子‘啪’地掉在地上,恰好翻到燕惊尘顶着焦黑眉毛的插图。
上官玉衡眸光微动,弯腰拾起话本,翻开里面的内容看了看,唇角似有若无的笑:“原来燕兄的趣事。”
他目光落在那幅夸张的插画上,燕惊尘红衣沾灰,两条焦黑眉毛下桃花眼瞪得溜圆,锅里火苗蹿得老高。
“倒是难为他了。”
他轻叹,语气温润如常,眼底却晦暗不明。
这燕惊尘,平日里最重仪表风度,如今为了楚玉瑶倒是能豁出去。
看来……那点心思,倒不全是假的。
他将话本递还给砚书,轻声道:“这等趣闻,倒也能解解闷,只是莫要沉迷其中,忘了正事。”
砚书忙不迭点头,接过话本,小心翼翼地收好。
上官玉衡转身离开炼器房,缓步穿过长廊。
燕惊尘这番‘炸厨房’的闹剧,看似荒唐,却恰恰触动了人心最软的地方。
看似笨拙又狼狈,但恰恰能体现燕惊尘的真心。
这番举动,怕是比送什么宝物都有用。
只可惜……这些真心还不够。
楚玉瑶当初被他们五个伤透了心,想要获得她的原谅,既而复合,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除非……
他们五个能够为她舍去性命,才能将那颗冷透的心捂热一点。
但舍命?何其奢侈,又何其愚蠢?
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他自问自己做不到,虽然喜欢楚玉瑶,但还没有到能够为对方割舍性命的地步。
既然做不到,那就只有谋算。
谋算如何才能让楚玉瑶心甘情愿走向他,像飞蛾扑火,像细雨归湖。
西域,万魔殿,魔气森森。
夜沧溟斜倚在黑金软榻上,手里拿着话本子看得一脸趣味,红唇微微勾起。
里面内容,自然是修真界如今传的沸沸扬扬的《燕少主追妻炸厨房记》
他嘴角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讥诮弧度。
“蠢货。”
他看完吐出两个字,随手将话本子丢给下首的魔心,“追女人追到把自家灶台点了,燕家堡的脸怕是都被他给丢尽了。”
魔心接过收好,也没有翻开去瞧一瞧。
里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