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一模一样的。”
凌策表情有点为难:“主子,你当年看都没看一眼,就让人扔了,属下也没看过,怎么知道是什么样的糕点?”
这不是为难他吗?
姬辞渊眉头一皱,手上力道不自觉收紧,玉简‘咔’地裂开道细缝。
凌策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哪知自家主子突然低笑起来:“那就把当年经手的人都找来。”
他随手扔了手中的玉简,“扔糕点的人,做糕点的人,一个都别漏。”
重要的不是糕点,而是当年楚玉瑶那份心意。
他要让她知道,自己如今也懂得珍惜了。
凌策领命而去。
姬辞渊站在殿前,望着远处翻滚的云海,脑海中浮现出楚玉瑶或嗔、或笑,或怒、或骂的脸,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明艳张扬。
张扬到让他心动。
曾经的自己高傲毒舌,对她的示好不屑一顾,甚至弃之如敝。
如今想来,真是愚不可及。
万剑宗,寒霜峰。
苏轻寒正面无表情的炼剑,周身剑气凛冽如霜,寒霜峰顶的积雪都被这剑气激得簌簌飘落。
“轻寒。”
苏祤风不知何时倚在梅树下,脸上疤痕在雪光里格外狰狞。
他晃着手里本烫金话本,“燕家堡那位,为了给楚玉瑶做麻辣兔头炸了膳房,这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修真界,大家都在背后议论呢。”
剑气骤然一滞。
苏祤风恶劣地把话本翻到配图页,画上红衣公子正顶着两条焦炭似的眉毛挥铲子:“你说楚玉瑶要是看见这话本子,会是什么表情?”
苏轻寒手中的剑气骤然絮乱,寒霜峰顶的积雪被剑气卷得漫天飞舞。
“无聊。”
他冷声道,剑气却将话本子劈成了两瓣。
苏祤风敏捷地后仰,看着被剑气绞碎的纸屑混进雪里,笑得意味深长:“哟,剑气不稳呢,这是心乱了,该不会吃醋后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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