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算是好的,还有更难听的话。
诸如:“你这种废物,连给雪儿提鞋都不配,和你待在同一处,我都觉得空气污染了,脏东西给我滚远点…”
之类的话,像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在楚玉瑶的心上。
可那时的楚玉瑶,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次次被他伤得遍体鳞伤,又一次次地爬起来,继续小心翼翼的对他讨好。
可他并没有半分收敛,反而就像忍受不了了一般。
联合燕惊尘他们四个一起逼迫她和离,只为摆脱这个丑八怪废物。
那时她心里该有多崩溃,该有多绝望才会做出惊人的休夫之举。
姬辞渊闭上眼,心脏传来一阵阵细密的抽痛,是后悔,是心疼,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想要挽回,想要弥补。
可一想到楚玉瑶如今面对他们时那疏离又带着嘲讽的眼神,他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无措。
“凌策。”
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
隐在暗处的凌策立刻现身:“主子有何吩咐?”
姬辞渊沉默了片刻,才有些艰难地问道:“若是……若是想要求得一人原谅,该如何做?”
凌策愣住了,看着自家主子那纠结又别扭的神情,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挠了挠头,一脸为难:“主子,这……属下也没经验啊。不过,属下觉得,真心和诚意最重要吧?楚姑娘她……看着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
就是记仇了点,凌策在心里默默补充。
姬辞渊蹙眉,真心和诚意?
他有的。
可要怎么给出去,才能让她愿意接受?
……
燕家堡。
月色如银,洒在了那层层叠叠的雕梁画栋之上,给这座修仙世家增添了几分清冷和神秘。
燕惊尘斜倚在绒毯铺就的软榻上,手中玉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那双惯常含情的桃花眼里,此刻却没了笑意,只有深思。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那个变得又辣又飒的前妻给追回来。
哄女人,他自认还是有一手的。
可想到自己当年干过的混账事,燕惊尘也觉得有点头疼。
新婚夜故意晾着她,第二天还用扇子挑着她下巴嘲讽……
现在想想,他当时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无声。”他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