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你和若烟都是金丹了了……为父很欣慰。只是你们姐妹……”
殿外山风骤起,卷着几片落叶撞在朱漆廊柱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楚玉瑶垂眸盯着楚雄那双满是复杂的眼神,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父亲是担心我们姐妹阋墙?”
楚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眼前这个养女如今像柄出鞘的剑,连说话都带着锋芒。
他想起烟儿虽然每次嘴上总是说:为了姐姐好。
可干出来的事儿,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他怎么说也是天道宗宗主,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些女儿家的嫉妒心思?
只是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哪一方都不合适。
只能暗自叹了口气,道:“若烟自小吃了不少苦,回来后为父总想着多补偿她些。”
楚玉瑶忽然想起前几日系统告诉她,楚若烟杀了林松云和陈秀禾的事。
她抬眸似笑非笑:“父亲可知,您那位宝贝女儿在外头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意思?”
楚雄眉头一皱。
“没什么。”
她转身望向殿外云海,青色裙摆被山风扬起,“只是提醒父亲,补偿也该有个限度。毕竟...”
她偏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有些人表面是朵小白花,内里怕是连食人藤都要甘拜下风。”
楚雄脸色微变,正要追问。
就见楚玉瑶已经施施然往外走:“女儿刚突破境界,还需巩固修为,先告退了。”
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难明,终究只是长叹一声,未再多言。
这边,楚玉瑶已经离开宗主大殿。
山间云雾被夕阳染成金红色。
她随手掐了片枫叶在指尖转着玩,心想这便宜爹倒是会打感情牌。
楚若烟吃苦?
那原主被五个狗男人当众羞辱,以及逼迫和离的时候,怎么不见他出来说句公道话?
楚玉瑶扯了扯嘴角,指尖枫叶‘啪’的碎成几片。
她懒得再想,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回去后,她就将系统奖励的冰肌玉骨丹吃了。
好东西不吃留着过年?
不得不说,冰肌玉骨丹确实是好东西。
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莹润透亮,皮肤下仿佛有月光流动。
待光华散去时。
铜镜里的人已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