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秀禾瘫软在地,发髻散乱,脸上的胭脂被泪水冲得沟壑纵横,就像只花脸猫。
她哆嗦着附和:“对对对,我那时怀着孩子,胎象不稳,若不用灵药吊着,怕是早就母女俱亡了。”
什么保胎,全被她用来稳固修为了。
苏祤风指尖魔气森然,闻言动作一顿,眯起眼:“孩子?”
林松云见他似有迟疑,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谄媚道:“是啊,我们女儿如今可是天道宗的大小姐,养女楚若烟您总听说过吧?还有亲闺女楚玉瑶,那可是……”
“楚玉瑶是你们女儿?”
苏祤风动作一顿,魔气倏地散了大半。
他想起昏迷时那个替他疗伤的身影,想起堂弟说过,是楚玉瑶替他拔除了那要命的阴煞剑气。
陈秀禾见他神色动摇,以为被唬住了,腰杆子瞬间挺直了几分,尖声嚷道:“对,玉瑶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若敢动我们,她定不会放过你。”
苏祤风突然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蹲下身,魔气化作细刃在林松云脸上拍了拍:“啧,拿楚玉瑶压我?”
刀疤在阳光下愈发刺眼,“她若知道你们干的勾当,怕是第一个拍手称快。”
林松云脸色煞白,还想狡辩,却见苏祤风掌心魔气暴涨,猛地拍向二人丹田。
“啊……”
凄厉惨叫惊飞林间鸟雀。
苏祤风甩了甩手上血渍,居高临下睨着瘫如烂泥的二人:“留你们一命,算是还楚玉瑶的人情。”
楚玉瑶若真认这对散修,这二人又怎么会去问养女要钱?
可见关系不怎么样,甚至可能恶劣。
但因着是亲生父母,又无可奈何。
他压下心思,转身时黑袍翻飞,嗓音森冷,“不过……废人在这荒郊野外,能活几时,就全看你们的运气。”
说完,苏祤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林松云和陈秀禾像两条死狗般瘫在地上,绝望地望着苏祤风离去的方向。
直到再也看不见半点身影。
林松云这才呕出一口血来,脸色狰狞的骂了一句,“小畜生,当年就该弄死他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快...快捏碎传讯符叫若烟过来...”
陈秀禾低头看着丹田口的血窟窿,脸色煞白的掏出疗伤丹往嘴巴里送,也不管吃了多少颗。
她这会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