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眼底却掠过丝丝戏谑:“白前辈误会了,许是万妖窟的萤石被阳光一照,让您老看着眼花了。”
白焱扭头看向自己的彩虹尾巴,气到跳脚,可又拿上官玉衡没有办法。
怎么说也是万妖窟请来的客人,还救了涂山夫人,也不能真对他怎么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些人渐行渐远。
中域,锦江城,天香楼。
苏祤风坐在酒楼二层临窗位置,手里抱着个大酒坛,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酒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也不在意,只随意的一抹嘴。
脸上的疤痕疤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就像一条条蜈蚣在脸上挪动。
正悠闲的喝着酒,楼下街角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娘子,这次从楚若烟那小贱货手里讨来不少灵石,够我们逍遥好一阵子了。”
林松云搂着陈秀禾的腰往酒楼内走,脸上神情得意。
陈秀禾虽然年纪不轻,但因着保养得宜,又是修士,倒也风韵犹存。
可惜脸上妆化的太浓,看上去俗不可耐。
她轻轻掐了一把陈松云的腰,不满的嘟囔着:“那个小贱货抠门的很,亏我们把她养的这么大,每次跟她要灵石都推三阻四,找各种借口推脱,才给这么一点儿,我还想去黑市买颗美颜丹呢。”
林松云被掐了腰也不生气,只搂着媳妇进了酒楼,嘴里还在哄着:“好了好了,下次那贱种小气巴拉,推三阻四,我们就去天道宗门口闹,看她楚若烟还要不要脸面……”
他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二楼临窗那个抱着酒坛的身影。
尤其是那人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让他心里莫名一咯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脚底心窜上来。
陈秀禾也感觉到了丈夫瞬间的僵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被苏祤风那恐怖的疤痕脸吓了一跳。
她嫌弃的撇撇嘴,低声啐道:“晦气,长成这样也不知道戴个面具,想吓死谁?”
她拽了拽林松云,“走走走,我们找个雅间,别让这丑八怪坏了兴致。”
可惜,他们想躲,有人却不想让他们躲。
就在他们快步走向楼梯,想要上楼时。
那个原本倚窗独饮的疤痕青年,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楼梯口,如同鬼魅。
苏祤风手里依旧拎着那个酒坛,眼神却像刀子,死死钉在林松云和陈秀禾脸上。
十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