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没有等来新郎。
直到第二天早上,原主气的自己掀了盖头,顶着一张阴阳脸去燕家堡讨说法。
却被这笑面修罗用扇子挑着下巴嘲讽:“楚大小姐这副尊容,也配进我燕家大门?”
“燕少主记性真差。”
她嗤笑一声,看都没看那桃花玉簪一眼,“当初我满心欢喜嫁你,却在新婚夜独守空房一整夜,第二天去寻你,你又是怎么羞辱我的?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燕惊尘脸色一白,手中的桃花簪微微颤抖。
他忽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当年是父亲逼我联姻,我故意......”
“故意羞辱我?”
她甩开他的手,簪尖在他手背划出血痕,“现在看我容貌恢复了,又能修炼了,就想起旧情了?”
远处桃林突然传来树枝断裂声。
姬辞渊倚在树梢,紫衣垂落,神色复杂。
燕惊尘当年被逼着和楚玉瑶联姻,故意羞辱她。
自己当年也同样被父亲逼着和她联姻,加上心里全是雪儿,所作所为也没比燕惊尘好到哪里去。
如今看燕惊尘被如此直白拒绝,他心里莫名有些畅快,又隐隐有些慌乱。
他怕楚玉瑶想起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也会这般冷漠地拒绝自己。
正想的出神,全然没有注意到不小心踩断的枯枝声已经引起燕惊尘和楚玉瑶二人注意。
二人瞬间看过来。
“呵,姬少主还有听墙角的癖好?”
燕惊尘不知何时起身,目光看向了这边,玉扇一展,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眼底的冷意。
姬辞渊从树梢翩然落下,紫衣上的金纹在月光下流转。
他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只是路过,倒是燕少主…”
他瞥了眼燕惊尘手背的血痕,嗤笑:“求复合的方式挺别致。”
楚玉瑶看着突然出现的姬辞渊,突然想起当年这狗男人更过分。
臭着一张脸参加完道侣大典过后,就不见了人影。
新婚夜更是全程没有出现,反而自己跑去给白月光守墓,还在墓碑前弹了一夜的相思曲。
搞得原主成了整个修真界的笑柄。
喜欢开局休夫后,五个道侣跪着求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