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坐着夜沧溟和苏轻寒。
这座位安排得巧妙,五个前夫呈合围之势,把她困在中间。
白焱因着掉毛事件,现在可不敢单独把姬辞渊和楚玉瑶两人安排在一起坐了,顺便照顾到了其他几位。
就算想给外孙开小灶,也不能太过明显。
白璃看着被众美男包围在中间的楚玉瑶,气得想冲过去将她挤开,却被眼疾手快的涂山夫人一把拉住,“今日宴会,莫莫要失了礼数,再闹就给我去寒潭泡着。”
白璃跺了跺脚,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被涂山夫人强硬地拉回了座位。
但那股子倔强劲儿哪肯轻易罢休。
她眼珠一转,突然提高音量,脆生生道:“楚玉瑶,你之前和我打赌输了,学狗爬爷爷说免了,不过求偶舞总该跳吧?别以为你当时装晕就能糊弄过去。”
乐声戛然而止。
十几桌宾客齐刷刷看过来。
有妖修兴奋地拍桌:“求偶舞,求偶舞。”
楚玉瑶捏着琉璃盏的手指一顿,余光瞥见五个前夫神色各异。
燕惊尘的玉扇停在半空,姬辞渊眼眸微眯。
夜沧溟指节叩着桌沿发出危险的哒哒声,眼尾却是上挑。
上官玉衡笑得温润如玉,握着琉璃盏的手轻轻摩擦着。
苏轻寒抿唇不语,只盯着面前的酒杯,就好像能盯出一朵花来。
“白姑娘记性真好。”
她慢悠悠抿了口灵酒,“不过当时你我同时晕倒,这赌约自然作废了。”
“胡说。”
白璃猛地站起来,身上的环佩叮当作响:“你分明是装晕,最后那道雷劫可是有一半转嫁到我身上......”
“哦?那白姑娘的意思是,要我再被雷劈一次,来证明我当初是真晕?”
楚玉瑶挑眉,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白璃被噎了一下,气鼓鼓道:“那倒不必,但你输了赌约,就得跳求偶舞。”
白焱见气氛有些僵,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既然璃儿如此坚持,玉瑶丫头,你就再穿一次那霓裳羽衣,跳个求偶舞,也让大家乐呵乐呵。”
话音刚落,很快就有狐族侍女捧着那已经没了凤凰火气的霓裳羽衣过来。
楚玉瑶没有急着伸手去接,只似笑非笑的看向白璃,眼尾却有意无意扫过姬辞渊的脸:“你确定要我当着众人的面跳求偶舞?”
白璃想说输了自然要跳,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