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神眼。
他眸子微眯,心中哪有什么不明白?
这黑心莲定是不满外公让楚玉瑶试嫁衣,想要撮合他们,背地里搞小动作呢。
他广袖一拂将那嫁衣卷过来,并未用手去抓,只用灵力裹着。
众人只见他指尖泛起灵光,装模作样地检查着嫁衣褶皱,实则暗暗用灵力将残余药粉震了个干净。
“确实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煞有介事地将处理干净的嫁衣扔在一边,往自己手上甩了个清洁术,余光瞥见上官玉衡温润如玉的假面裂开一道缝。
那家伙正盯着自己笑得意味深长。
姬辞渊心里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黑心莲惯会装模作样,偏生那副温润皮相骗得全修仙界都当他是悬壶济世的活菩萨。
“表哥,我是不是要烂手了?”
白璃突然扑过来抓住他袖子,被他敏捷地侧身躲开。
她手背上红疹已蔓延成片,哭得梨花带雨。
涂山夫人急得眼眶都红了,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转头看向上官玉衡,眼神里满是求助,“上官圣子,您看这……”
上官玉衡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嘴角挂着谦和的笑,只是那笑意并未直达眼底。
他从容上前,执起白璃的手腕端详,眉头微蹙:“白姑娘莫怕,只是些陈年积尘引起的过敏。”
他温声安抚,袖中药瓶滑入掌心,倒出一粒碧色丹药,“服下便好。”
白璃泪眼朦胧地吞下药丸,果然片刻后红疹消退。
楚玉瑶冷眼旁观,心里门儿清,这黑心莲分明是自导自演。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有系统这个喇叭在,想不知道都难。
涂山夫人松了口气,正要道谢,忽然感觉有几根狐毛飞到自己面前。
“爷爷,您掉毛了。”
白曜瞬间叫出声来,盯着白焱掉毛的尾巴看。
老狐狸面色微变,炸毛跳起,扭头去看自己尾巴:“放屁,老夫正值壮年。”
可话音刚落,又簌簌落下几撮毛,在萤石照耀下像飘散的蒲公英。
涂山夫人诧异:“父亲,您这是?”
白朔虽然惊讶,但也没太过在意,父亲年纪大了,掉毛很正常。
不过还是忍不住打趣出来,“父亲,您这尾巴莫不是也想学那凡间老妪,赶个时髦,来个‘秃尾’风潮?”
白焱气得胡子翘起,一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