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了,还是跟五个前夫一起和离,再穿嫁衣,怕是不吉利。”
“噗!”
燕惊尘第一个笑出声,玉扇掩唇,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娘子说得在理,这嫁衣穿一次离一次,确实晦气。不如穿我的鲛绡纱衣,保证不离。”
夜沧溟冷笑:“穿你的更晦气。”
他看向楚玉瑶,神色复杂,“不穿就不穿,哪那么多理由?”
上官玉衡温声接话,笑意却不达眼底:“楚师妹不愿,强求反倒不美。白前辈,还是先将令嫒遗物清点妥当要紧。”
他袖中手指微动,一丝无色无味的药粉悄无声息飘向嫁衣。
碰过的人,起码手痒三天。
白焱看着这几个小子明枪暗箭的架势,狐狸眼眯了眯,尾巴甩得啪啪响。
自家外孙被四个情敌联手追击,偏偏这臭小子一声不吭,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狐狸眼一转,又生一计。
他捋着胡须,唉声叹气:“唉,我这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就盼着能看到渊儿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这嫁衣蕊儿没穿上,要是未来的外孙媳妇也不能穿,我死了都没脸去见蕊儿她娘啊……”
老狐狸演技浮夸,一边说一边偷偷去瞄姬辞渊和楚玉瑶的反应。
姬辞渊听到外公提起亡母,眼神一黯,那份对雪儿的愧疚和对楚玉瑶萌生的爱意剧烈拉扯,让他心烦意乱,
他忍不住冷声开口:“外公,不必如此。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
“处理?你怎么处理?”
白焱立刻瞪眼,“就你这傲娇性子,还有那该死的洁癖,连说话都喜欢戳人家心窝子,好姑娘早被你吓跑了,也就是玉瑶这丫头不嫌弃你……”
楚玉瑶:“……”
我嫌弃,我非常嫌弃。
她赶紧打断这爷孙俩的戏码,生怕再说下去,老狐狸能当场按头拜堂。
她巧笑嫣然,转移话题:“白前辈,您的一片心意我们心领了。不过眼下,还是先好好整理清点姬夫人的遗物要紧,这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
这话说得在理,连涂山夫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可不想一直围着一件嫁衣讨论,没得惹来璃儿嫉妒。
白曜知道爷爷一心想撮合表弟和楚姑娘,也看了好一出大戏。
不过要是再闹下去,爷爷怕是真要把月华洞闹成婚礼现场。
他赶紧上前打圆场,“爷爷,楚姑娘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