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交加,咬着唇看向爷爷。
白焱顶着众人视线,九条尾巴耷拉着:“那…学狗爬就免了。但霓裳羽衣求偶舞,总得跳吧?”
白璃一脸不满,还想再说什么。
就见涂山夫人轻咳一声,神色无奈又宠溺地看着自家女儿,“你这孩子,真是被宠得没边了,听你爷爷的就是。”
白朔则是一脸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曜早就溜下贵宾席来到白璃身边。
他悄悄扯了扯妹妹的衣袖,示意她别再闹了。
楚玉瑶忽然轻笑出声。
她拨开姬辞渊护着她的手臂,慢悠悠走到场中:“行啊,跳就跳。不过,这霓裳羽衣,要是到时候烫得我跳不起来,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妖神色各异。
白璃立刻跳脚:“你什么意思?想赖账?”
“急什么?”
楚玉瑶慢悠悠整理着凌乱的发髻,“我只是提醒你们,别到时候我穿上那衣裳烫得跳不起来,又说是我故意耍赖。”
她眼角余光扫过贵宾席上的白焱,果然见老狐狸的尾巴不安地甩了甩。
姬辞渊冷着脸上前半步,淡金神眸扫过白璃:“既然要跳,就按规矩来。霓裳羽衣若是她穿不上,这场赌约便作废。”
“表哥。”
白璃气得跺脚。
上官玉衡适时轻笑:“姬兄所言极是。毕竟霓裳羽衣乃上古凤凰遗宝,若楚师妹因无法承受而舞不成,确实不能算违约。”
他语气温润,却字字戳心。
白焱捋着胡须打圆场:“那就这么定了,来人,去取霓裳羽衣…”
涂山夫人扶额,对自家公公这明显偏袒的行为感到无奈。
白朔更是直接起身:“父亲,我忽然想起巡防阵图还未查验……”
说罢溜得比兔子还快。
白曜凑到妹妹耳边低语:“妹妹,见好就收吧。”
“要你管。”
白璃一把推开他,死死盯着楚玉瑶。
她倒要看看,这贱人怎么扛得住凤凰真火淬炼过的衣裳。
很快,两个狐族侍女带着特质的手套捧着个玉匣过来。
那玉匣才掀开一条缝,灼热气浪便轰然炸开,侍女的头发瞬间焦黑卷曲。
“请楚仙子更衣。”
其中一个侍女声音发颤,手套已冒出青烟。
【叮!检测到霓裳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