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维持着暧昧的姿势。
他撑在她上方,紫衣和她散开的银纱纠缠,发间落满桃花瓣。
她猛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拢住衣襟:“看什么看,转过去。”
姬辞渊被她推得一个踉跄,站稳后,没好气地看向别处:“遮什么?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本少主还不稀罕看。”
楚玉瑶:“……”
这狗男人果然欠揍。
她系好衣带,环顾四周。
山谷静谧得诡异,桃花漫天飞舞,溪水潺潺,却不见任何活物。
“这是什么地方?”
她蹙眉问。
姬辞渊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桃花瓣,冷声道:“幻境深处。倒是你,怎么会触发姻缘桥的执念幻象?”
“我还想问你呢。”
楚玉瑶扯了扯被他勾破的衣带,“我好好走着桥,你突然冒出来,该不会是你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执念吧?”
“荒谬!”
姬辞渊耳根微红,猛地别开脸,“我好好在贵宾席上坐着,是外公把我扔进来的。”
楚玉瑶一愣,没想到老狐狸为了撮合她和姬辞渊,竟然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赶紧想办法出去,要是输了。不仅要跳求偶舞,还要学狗爬。
她可不想输在最后一关。
姻缘桥上,燕惊尘玉扇捏得咯吱作响。
他眼睁睁看着两人坠落处重新恢复,面前除了一座姻缘桥,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刚刚的一幕是错觉。
他桃花眼里笑意寸寸碎裂,玉扇轰然扫落附近的桃花枝,花瓣纷纷扬扬,就好像下了一场桃花雨。
“姬、辞、渊……”
他盯着空荡荡的桥面轻笑出声,红衣被骤然暴起的灵力震得猎猎作响。
宴席台上。
老狐狸白焱看着水晶球里的画面,坐在位置上装鹌鹑,就好像这一切和自己无关。
可仔细看,就会注意到他嘴角早已裂到了耳后根,胡须乱颤,尾巴还悄悄勾着座椅打转。
渊儿啊,外公可是给你创造了绝佳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上官玉衡垂眸擦着手心茶渍,看向一旁装鹌鹑的白焱,忽然轻笑:“前辈这局做得妙。”
温润眼底却结着冰,指间一枚药丸无声化作粉末。
别问这药是干什么的,反正能让老狐狸的尾巴秃上三个月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