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惹的人家。”
自己生的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德行?
不过这姑娘敢在万妖窟把璃儿关进罪罚洞,倒是好胆色。
白璃气的跺脚,“娘!”
涂山夫人捏了捏女儿的脸蛋,笑道:“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她转头看向楚玉瑶,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楚姑娘既是渊儿带来的客人,又敢和璃儿立赌约,想必有些本事。”
楚玉瑶唇角微扬,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夫人谬赞,不过是些小打小闹,比不得白小姐天资卓绝。”
白璃一听,立刻瞪圆了眼:“谁跟你小打小闹?输了可是要穿霓裳羽衣跳求偶舞,还要学狗叫爬出去的。”
涂山夫人挑眉:“哦?赌这么大?”
她饶有兴致地看向楚玉瑶,“楚姑娘可有把握?”
楚玉瑶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白璃,要是没记错的话,赌约只是输了的人穿霓裳雨衣跳求偶舞吧?
学狗爬出去不是之前否定的提议吗?
她也没有在意,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夫人放心,我若输了,定会爬得优雅些,也跳的好看一些。”
“噗!”
一旁的白曜没忍住,瓜子壳喷了一地,被白璃狠狠瞪了一眼。
白曜被妹妹瞪了也不在意,只开心的磕瓜子,真是越磕越香。
当晚万妖窟设宴,庆祝涂山夫人痊愈。
萤火石缀满洞顶如星河倒悬,照得满室生辉。
灵果珍馐摆满玉台,连空气里都飘着桃花酿的甜香。
楚玉瑶掐着点溜达过去,就被老狐狸白焱的尾巴卷着按在了姬辞渊旁边的位置坐下。
上官垂眸斟茶,拎起茶壶时指尖顿了顿。
茶水注入杯中的弧线依旧平稳完美,只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
楚玉瑶刚被白焱的尾巴按在姬辞渊身旁,就感觉身侧寒气骤升。
姬辞渊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挪了挪,眉心朱砂痣在萤石光辉下红得妖冶:“离远点,热。”
她还没回嘴,对面温润嗓音含笑响起:“姬少主若觉得热,不妨尝尝这盏清心茶。”
上官玉衡将新沏的一杯茶推至她面前,目光却落在姬辞渊脸上,“楚师妹也尝尝,专治...肝火旺盛。”
楚玉瑶低头一看,褐色茶汤表面居然凝着层薄霜,这茶分明是刚煮沸的,这会却凝着薄霜,明显是用法术冰镇过。
她正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