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主有心了。”
上官玉衡青衫被照射进来的阳光染成暖金色,偏生嗓音比寒潭还凉三分。
兔耳侍女刚退下两步,突然被他喊住:“等等。”
“圣…圣子还有何吩咐?”
兔耳侍女神色疑惑,紧张的兔耳都绷直了。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非常危险。
“楚姑娘住在哪个洞府?”
他弯腰逗弄紧张到不行的小兔子,指尖捏着一枚化型丹,嗓音惑人:“说实话的乖孩子,赏糖豆吃。”
兔耳侍女本来还挺害怕的,看到那颗化形丹,眼睛瞬间亮了。
她虽是人形,化形却不完整,有了这个,一双兔耳朵就可以收回去了。
“楚姑娘住在清露台,万妖窟最高的那处就是….”
她语速飞快,想到圣子也是楚姑娘前夫,忍不住卖个好,“姬少主的霜天居也在那里,距离清露台中间就隔着一道瀑布。”
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小姐喜欢姬少主,怕是还巴不得圣子搅局呢。
话音刚落,上官玉衡指尖捏着的化形丹突然裂开细纹。
“圣子?”
小兔子吓得耳朵都贴住脑袋。
“没事。”
他温温柔柔把丹药塞进她手里,声音带着几分寒凉,“告诉厨房,今晚给楚姑娘送的灵膳里,多放二两黄连。”
兔耳侍女一脸懵逼,捧着化形丹呆立原地,直到上官玉衡的青衣消失在洞府转角,才猛地反应过来。
圣子这是吃醋了?
白璃注意到方才一幕,脸色极为难看。
她突然拽住白曜的衣袖,声音尖锐:“哥,那个贱凭什么?表哥不是最讨厌那个贱人吗?”
明明以前丑的跟怪物似的,为什么变漂亮之后个个态度就变了呢。
表哥是如此,上官玉衡也是如此。
白曜正给昏迷的涂山夫人梳皮毛,闻言头也不抬:“你当表弟真讨厌她?方才楚姑娘说你输了要剃尾巴毛时,他嘴角抽了几下都没出声。”
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况且...你见过谁家洁癖能忍旁人在自己身上泼药?”
白璃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姬辞渊早在楚玉瑶被白焱卷走的时候就离开了。
所以后面发生的事都不知道。
这边,白焱的尾巴刚把楚玉瑶卷到桃花林,老狐狸突然鬼鬼祟祟布下隔音结界,“丫头,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