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璃看她就不爽,不满的找茬:“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加东西?”
上官玉衡广袖翻飞,几枚金针破空而来,恰好钉住她鞋面前寸许。
青衣圣子终于转身,清俊面容在洞顶萤石下宛如冷玉生辉。
白璃看着距离鞋面只有寸许的金针,冷汗都吓出来了,脚步连连后退。
白焱一尾巴将白璃扫到墙角,九条尾巴炸成扇形,“再捣乱就滚去面壁。”
白璃瞬间噤声,缩在墙角不敢吭声。
洞内重归寂静,只余金针破空的微响。
上官玉衡指尖金针忽然悬停,青色广袖无风自动。
“如何?”
白朔忍不住上前。
“是啊,我娘怎么样了?”
白曜走到玉塌边,看着虚弱现原形的母亲,心疼极了,急切的问。
白焱虽然没说话,但意思差不多。
上官玉衡并未立刻回答,指尖轻弹,三枚较细的金针无声没入狐尾根部。
原本萎靡的九尾狐轻轻颤动了一下。
“夫人并非受伤或中毒,表面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他收回手,取出一方素白帕子擦拭手指,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不过……夫人三魂七魄里少了一魄。”
满洞哗然。
白朔震惊:“怎会如此?”
姬辞渊皱眉开口:“难怪查不出病因。”
楚玉瑶盯着手里的玉盏,看着里面晃动的青色液体,不知道该怎么办。
黑心莲就知道使唤她,面上却好奇道:“魂魄也能丢?”
“寻常自然不能。”
上官玉衡看向她,淡淡一笑,耐心解释:“除非有人用禁术,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身边的人……偷天换日。”
白焱的尾巴猛地拍碎半张石桌:“谁敢动我儿媳妇!”
“外公冷静。”
姬辞渊淡金神眸微眯,看向上官玉衡,“说人话。”
上官玉衡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半月前妖月当空,有人利用禁术借月华之力抽走涂山夫人一魄,也顺带偷走她一身妖力,并且这个人还能够拿到涂山夫人的发丝和贴身之物,没有这些东西就不能施法。至于是谁,我无从得知,需要你们自己去查。”
白朔沉默不语,片刻后,眼底泛起血色:“夫人和盘丝洞的朱三娘子关系颇为要好,常互赠物件,上个月还赠了她贴身玉佩。对了,那朱娘子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