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较,你计较个什么劲儿?”
醋劲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表弟的老婆呢。
只不过这话他不敢说。
白璃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鬼知道表哥怎么想的。
她气的跺脚,手中的鞭子又要扬起。
就见姬辞渊突然抬手。
“啪!”
一记响指。
白璃脚下的藤条突然疯长,瞬间把她缠成了粽子,转眼吊在桃花树上。
“表哥?”
白璃被藤条捆着吊在树上,不可置信地挣扎。
姬辞渊慢条斯理掸着袖口不存在的灰:“聒噪。”
楚玉瑶差点笑出声,这死洁癖整治自家表妹倒是干脆利落。
正暗爽着,忽觉浑身一凉,某人的神瞳正幽幽盯着她。
“翠花,笑得很开心?”
“哪能啊。”
她立刻板起脸,顺手把快翘起来的嘴角按下去,“奴婢这是...脸抽筋。”
“有意思。”
老狐狸眯着眼睛眼睛在两个小年轻身上扫来扫去,笑的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他突然轻咳一声:“咳…都杵着作甚?渊儿难得带...”
他眸光闪了闪,“带侍女回来,开宴。”
至于被吊在树上的孙女,管都没管,让这丫头长长记性也好。
白曜见自家妹妹吊在树上直扑腾,九条尾巴都炸成了鸡毛掸子,连忙蹿上树梢:“小祖宗你可消停会儿吧。”
说着手忙脚乱去解藤蔓,结果被倒吊着的白璃一爪子挠在脸上。
“嘶!”
白曜捂着脸落地,扭头就告状:“爷爷您看,这丫头都被惯成什么样了。”
老狐狸正拎着酒葫芦往洞府走,闻言头也不回:“活该,谁让你手贱去放她?让她挂着。”
......
千狐洞深处别有洞天。
千年萤火藤缠绕成天然灯盏,莹莹绿光映得洞壁如水波浮动。
灵泉从石缝潺潺流过,水面上飘着细碎的荧光花瓣,空气里弥漫着清甜果香和淡淡妖气。
宴席设在天然形成的白玉石台上,灵果珍馐琳琅满目。
楚玉瑶正要随众人落座,白璃突然横跨一步挡住去路。
“既以侍女身份跟来,就该认清本分。”
白璃抬着下巴,狐狸眼斜睨她,“去外头站着伺候。”
楚玉瑶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