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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烟屋内。
楚雄屏退了左右,连萧古尘也打发走了。
房间内只剩下他和楚若烟两人,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恶臭似乎更明显了。
“烟儿。”
楚雄脸色沉肃,“现在没有外人,你老实告诉爹,你到底修炼了什么阴寒功法?是不是……邪功?”
楚若烟心中慌乱,面上却强装镇定,泪眼婆娑:“爹,女儿真的没有……”
“还要狡辩!”
楚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厉声道:“难道要为父自出手,探查你的经脉丹田吗?”
楚若烟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眼泪珠子似的往下掉:“爹,女儿冤枉啊,是那万魔殿的夜沧溟无缘无故将女儿抓去,关在那暗无天日的水牢里……那里有个被封印的老怪物,逼着我修炼那什么《噬魂大法》,说不练就不让我活着离开……女儿是为了活命,不得已才……”
她将自己试图害楚玉瑶反被擒的经过完全抹去,只把自己塑造成无辜受害者。
“夜沧溟?”
楚雄一听,怒火中烧:“夜枭那老魔头是怎么管教儿子的?竟敢如此欺辱我楚雄的女儿,当本宗主是死的?不行,明天就去找那老魔头说道说道。”
他心疼地看着哭成泪人的楚若烟,叹了口气,“罢了,既是受胁迫,爹不怪你。但此等吸人魂魄的邪功,绝不可再练,你立刻将其废去。”
楚若烟心中一百个不愿,但也知道不能违逆楚雄,只得佯装顺从地点头:“女儿知道了,这就……这就想办法废去功法。”
“嗯。”
楚雄面色稍霁,“在你彻底解决这功法和……体味问题之前,先去后山思过崖静修,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外出。”
他想着思过崖清静,正好让女儿避避风头。
却不知那思过崖,离今晚厉千绝要摸进来的后山禁地薄弱处,最近不过。
“爹,思过崖阴冷潮湿,罡风又么大…”
楚若烟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去,宁愿在屋里关禁闭,也不愿意去那鬼地方受苦。
说到一半,突然福至心灵,“女儿身上这味道,万一被罡风吹得满山都是,那我们天道宗岂不也跟着臭了?”
楚雄嘴角一抽,这理由绝了。
“后山有结界。”
他甩袖转身往门外走:“正好驱驱你身上这股邪气。”
看着父亲逃也似的背影,楚若烟把茶盏摔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