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领了。不过本尊夫人刚醒,虚不受补,这‘幽冥魂髓’还是留着你自个儿用吧。”
厉天霜那张死人脸更阴了:“怎么,夜殿主是怕我万鬼宗在贺礼里动手脚?”
“哪能啊。”
夜枭呵呵两声,眼神却冷能冻死人,“就是怕某些人送的不是魂髓,是催命符。”
场面瞬间僵住。
底下众魔修大气不敢出,眼神在两位大佬之间来回瞟。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打起来!快打起来!
厉千绝忽然轻笑,嗓音甜腻:“夜叔叔多虑了。此物确是幽冥魂髓,只是……需以至亲之血为引,方能激发药性。”
他眼尾红痕妖异,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夜沧溟:“不知夜少主,可愿为母一试?”
焦点瞬间集中到夜沧溟身上。
他低声嗤笑,玄色手套漫不经心的互相把玩,周身魔气弥漫:“厉千绝,你当我是傻子?”
孟晚音忽然按住儿子,清冷眸光扫向厉千绝:“不劳厉少主费心。我的身子已经大好,更有药王谷圣子调理,你们美意我心领了。”
被点名的上官玉衡从容起身,青衫在冥火映照下宛如月下修竹。
他笑得如沐春风:“孟夫人所言极是。这幽冥魂髓药性霸道,与夫人如今温养的路子相冲,用了反倒不美。”
他三言两语,既全了面子,又轻飘飘地把那烫手山芋推了回去,还点出万鬼宗不怀好意。
厉千绝眼底血色一闪,笑容愈发深了:“上官圣子医术通玄,自然看不上我们万鬼宗的微末伎俩。只是……”
他话音一顿,袖中突然滑出一支森白骨笛,“晚辈新得了一曲‘百鬼朝宗’,想在今日这大喜之日,为孟夫人助助兴,想必夜叔叔不会阻拦吧?”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了。
谁不知道万鬼宗的笛音专攻神魂,孟晚音神魂初愈,最忌惊扰。
夜沧溟和夜枭两父子同时起身,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魔气在二人周身轰然炸开。
夜沧溟掌心燃起幽冥火焰,笑得邪气四溢,“厉千绝,你想听曲子?本少主送你一曲魂飞魄散如何?”
厉千绝轻笑,骨笛抵在唇边,眼神挑衅:“夜少主这曲子,怕是弹给鬼听的吧?”
“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成全你。”
夜沧溟语气森森,周身魔气暴涨。
正欲动手,却被夜枭按住肩膀。
“今日是我夫人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