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玉简随意扔在桌面上,眼神看向凌策,“对了,那夜枭的夫人可醒了?”
凌策再度躬身:“醒了,上官玉衡亲自施针,楚玉瑶在一旁辅助,目前已经离开万魔殿后山禁地。”
他想起什么,又是继续道:“不过,属下听说夜沧溟被上官玉衡狠宰了一顿,就连万魔殿珍藏的那套上古医仙的九转金针也落入他囊中。据探子回报,夜沧溟当时脸色极为难看。”
姬辞渊闻言,低声嗤笑:“上官玉衡这黑心莲,宰起人来倒是刀刀见血。”
他虽瞧不上对方总爱背后算计的做派,却不得不承认,在医术一道上,恐怕连药王谷谷主都已经不及这位。
完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明日万魔殿设宴,夜枭为庆祝夫人苏醒,特宴请十大魔门。”
凌策补充,“万鬼宗那边,怕是会趁机搞事。”
前段时间,夜沧溟为了九幽还魂草掀了万鬼宗的鬼市,本就水火不容的两个魔门关系更差,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厉千绝?”
姬辞渊眼底掠过一丝讥诮,“那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也就配玩些阴沟里的把戏。”
他拂袖起身,月光勾勒出他矜贵侧影,“备礼,本少主亲去瞧瞧,夜沧溟如何接招。”
……
万鬼宗,幽冥殿。
殿内幽火森森,阴风卷着残烛摇曳,映得厉千绝那张苍白如雪的脸愈发俊美阴柔,唇红如血,肤色苍白近乎透明,眼尾勾着一抹诡谲红痕。
他斜倚在骷髅躺椅上,指尖把玩着一枚血玉,狭长的眸子半阖,似笑非笑地盯着跪地的斗笠男子。
“东西……丢了?”
他嗓音轻缓,却让那魔修瞬间抖如筛糠。
“属下…属下不慎……”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凌空抽在那斗笠男子的脸上。
厉千绝缓缓直起身,绣着百鬼夜行的黑袍逶迤垂地,声音甜腻如蜜:“本少主最讨厌废物,尤其是弄丢万魔殿禁地密图的废物。”
他抬手一抓,那魔修脖颈瞬间扭曲成诡异角度,魂魄被生生抽离,惨叫着化入厉千绝身旁的万鬼幡。
他看着指尖缠绕着那缕未散尽的魂魄青烟,猩红舌尖舔过唇瓣:“东西丢了,就用命来抵。”
他忽然歪头看向殿柱阴影处,“你说是吗,阿奴?”
阴影里走出个戴青铜面具的傀儡,双手呈上一只黑玉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