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口的黑金廊柱下,手里捧着一本《魔界八卦周刊》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两个魔卫跑过来,差点撞飞了手里的话本。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你俩让鬼撵了?”
俩魔卫吓得扑通跪地,“魔心大人,水牢里那俩娘们儿跑了。”
“废物!”
魔心‘啪’地合上话本,抬脚就往两人屁股上各踹一下,“铁链拴着还能跑?你们是吃干饭的?”
俩魔卫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你们自己去行堂领罚,我亲自去禀报少主。”
魔心收起话本,说罢,就推门进了冥穹宫。
……
殿内,穹顶镶嵌着的魔晶散发着幽幽的光,为这森冷的殿宇更添了几分神秘幽暗的色彩。
夜沧溟刚从浴池走出,仅着松垮黑袍,露出大片精壮胸膛,水珠顺着肌理滚落,魅惑至极。
见魔心脚步匆匆地进来,他眼皮都未抬,声音带着沐浴后的微哑:“说。”
魔心单膝跪地,硬着头皮禀报:“少主,水牢里楚若烟和云舒晚……跑了。”
夜沧溟修长的手指正系着腰间玉带,闻言动作一顿。
水珠从他发梢滴落,在锁骨处汇成一道蜿蜒的水痕,没入衣襟。
“跑了?”
他低笑一声,嗓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倒是小瞧了这俩个女人。”
魔心额头沁出冷汗:“属下这就带人去追…”
“不必。”
夜沧溟随手将湿发拢到脑后,露出那张俊美魔性的脸,“泡了半天蛆澡,教训也够了。”
毕竟一个是他前岳父的亲闺女,严格来说,还是他的前小姨子。
一个是上官玉衡的师妹,总不能真宰了。
魔心松了口气,刚要退下。
夜沧溟却又凉凉开口:“不过,万魔殿的水牢什么时候成了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己去刑堂领十鞭,长长记性。”
魔心苦着脸:“是,少主。”
打发了魔心,夜沧溟踱步出殿,想去看看母亲休息得如何,有没有跟他爹吵架。
不过去看一眼,终究不放心。
刚踏出冥穹宫,就见回廊尽头一道熟悉的黑影晃了过来,穿着黑裙,戴着修罗面具,手里还拎着几串红得妖异的魔血玛瑙。
不是楚玉瑶又是谁?
“站住。”
楚玉瑶正想着溜回客房,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