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怎么样?我现在这张脸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很嫉妒?是不是很想划上几刀,或者用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毒,重新把我变成一个丑八怪?”
这女人比楚若烟还毒,之前在药王谷就曾暗使坏中下毒,好在统子给力,否则她还指不定怎么样。
如今倒好,一计不成,再生二计,还想出这种一箭双雕的阴损招数。
云舒晚被戳破心思,脸色青白交加,偏偏铁链捆住她的手,整个人吊在水牢里动弹不得。
里面漂浮着不知名的物体和残肢时不时蹭过她脖颈。
甚至她还看见水牢石壁上有挪动的蛆,个头还特别大。
恶心得她几欲呕吐,却还要强撑清高模样:“楚玉瑶,你休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玉瑶神色嘲讽,也懒得跟她打嘴仗。
指尖忽然凝出一缕灵光,轻轻往水面一划。
“哗啦……”
臭水翻涌,一条腐烂的断臂猛地浮上来,正正怼在云舒晚面前,蛆虫从白骨里簌簌掉落。
论恶心人,她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
她既不打也不骂,就纯恶心你。
“啊啊啊……”
云舒晚终于绷不住清冷仙子的形象,尖叫着挣扎往后躲,可双手被铁链捆住,想躲也没法躲,她真的要崩溃了。
因着剧烈挣扎,臭水荡起层层涟漪,恶臭的味道更浓。
原本沉在污水下的腐尸残肢全部浮出水面,几条肥硕的蛆虫顺着云舒晚雪白的脖颈往衣领里钻。
“师兄,师兄救我。”
云舒晚终于崩溃尖叫,哪还有半分清冷仙子的模样。
她疯狂扭动着身躯,铁链哗啦作响,污水溅了楚若烟满脸。
楚若烟正要破口大骂,哪知一截断臂的手指骨戳进她嘴里,上面还爬着白色的蛆虫。
她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这件事怕是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估计以后看到肉都会恶心。
甚至很有可能变的跟姬辞渊一样有严重洁癖。
云舒晚虽然没有昏过去,但也吓得花容失色,浑身抖得像筛糠,平日里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样早已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她看着岸上好整以暇的楚玉瑶,以及她身边那个气场慑人,眼神冰冷的夜沧溟,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更让她痛心的是师兄的态度,就这么神色淡淡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