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么?”
侍立在屏风外的凌策连滚带爬的进来,单膝跪在池边,“回少主,查到了一些眉目,但不是很详尽。”
“把知道的说说。”
姬辞渊眼皮都没睁开,冷冷开口。
凌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少主,“是,那话本子最初从黑市流传出来,是一个笔名为‘八卦真人’的散修所写,根据我们查到的线索,‘八卦真人’背后似乎另有其人…隐隐指向燕家堡。”
“你是说燕惊尘?”
姬辞渊倏地睁眼,淡金色的神眸闪过一丝意外,“消息可准确?”
“属下不敢肯定背后之人是否为燕少主,但线索确实指向燕家堡,虽痕迹被人清理过,但还是被属下看出些蛛丝马迹。”
凌策单膝跪在地上,回忆后说道。
姬家和燕家堡因着各自势力和利益缘故,关系一直不睦,甚至势同水火。
可恰恰如此,他们也最了解敌人。
姬辞渊嘴角勾着浓浓的嘲讽,“燕惊尘那个笑面狐狸,惯会耍些阴损手段,倒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他重新靠回池壁,闭上眼,淡漠的吩咐,“找到那个八卦真人,让他给夜沧溟量身定做十本新戏。内容么……就写他如何对楚玉瑶那个丑八怪念念不忘,求而不得,甚至甘愿喝她洗脚水。写得越详细,越不堪越好,稿酬加倍,记得不要露了马脚。”
想到什么,又是补充了一句:“想办法把燕惊尘是幕后主使的消息透露给夜沧溟那边,让他们狗咬狗。”
凌策嘴角抽动了一下,躬身应道:“……是,属下明白。”
少主这招杀人诛心,简直比直接动手还狠。
“还有一事。”
凌策也没有退下,继续禀报,“我们安插在天道宗附近的眼线传回消息,楚玉瑶回宗途中,曾被夜沧溟带人拦截。据眼线描述,楚玉瑶交手时,周身灵力波动极为奇怪,竟同时蕴含至阴至阳两种气息,和她那张……阴阳脸,倒是颇为契合。”
姬辞渊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阴阳二气同修?
这倒是闻所未闻。
楚玉瑶不仅悄无声息筑基,竟还得了这般古怪的机缘?
他脑海中闪过她那张半枯半荣的脸,以及她伶牙俐齿,半分亏不肯吃的模样。
确实和以前那个只知死缠烂打的蠢货判若两人。
“呵,看来她机缘不错。”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