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想个办法让凌苍老狗自己露出马脚才行。
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抬头一看,发现燕惊尘还赖着没走,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燕少主是打算在我这扎根了?”
燕惊尘玉扇一收,突然欺身逼近,桃花眼里笑意凉薄:“扎根?倒是个好主意。”
他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前妻这般急着赶人,莫不是心里有鬼?”
“有鬼也是你这个风流鬼。”
楚玉瑶拍开他的扇子,“说吧,到底什么事?”
“万花宴三日后开场。”
燕惊尘桃花眼微弯,“前妻当真不去看看热闹?今年可是有不少...新花样。”
她瞬间黑脸,冷冷丢下两个字,“不去。”
说罢,径直抬脚进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力道大的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了下来。
也不去管院子里的燕惊尘有没有走。
门外,燕惊尘看着那扇颤巍巍的木门,玉扇抵着下巴低笑出声。
他非但没走,反而慢悠悠地从储物戒里摸出个小马扎,就这么在楚玉瑶院子中央坐下了,还顺手摆了套茶具,自斟自饮起来。
“前妻啊。”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里面听见,“你这待客之道,可真是让为夫伤心。不过没关系,为夫别的没有,就是耐心多。”
屋内,楚玉瑶听着院子里的动静,气得牙痒痒。
她扒着门缝往外瞧,就瞥见那袭红衣在院子里招摇得像个开了屏的孔雀。
要不是知道燕惊尘什么德行,好感度也还是负的,怕是真被他给骗了。
【叮!燕惊尘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宿主加油,好感度马上就要破0点大关啦~】
楚玉瑶:“……”
这男人果然有病。
她气的暗暗磨牙,决定眼不见为净,在屋里布了个隔音结界,盘膝坐在塌上,开始研究手腕上的阴阳同心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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