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心嘴角一抽:“少主,那是……能污染灵脉的万年秽物,奇臭无比,姬辞渊那洁癖到骨子里的人,闻到味儿怕是能当场晕过去。”
夜沧溟眼神阴鸷,薄唇微勾:“晕过去才好,本少主亲自给他抬棺送葬。”
……
药王谷,清心居,微风徐徐,灵气袅袅,竹声沙沙,静谧清净。
上官玉衡端坐在书房内翻阅古籍,一缕晨光从窗外投射在他完美的脸上,显得愈发眉目如画,温润清俊。
他旁边桌面上,同样放着一份千琼宴请帖。
云舒晚自然也收到了,因着不知该不该去,便来找师兄寻个主意。
“师兄,姬家此时举办千琼宴,必是为了应对流言。我们何必去蹚这浑水?”
她蹙眉说着,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去,可师兄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上官玉衡淡淡一笑,并未抬头,依旧盯着手里的古籍:“浑水才好摸鱼。我倒是很想看看夜沧溟和姬辞渊二人,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他眼底掠过一丝深意:“更何况,楚师妹定然会去。她那性子,这等热闹岂会错过?”
云舒晚见他提及楚玉瑶,手指用力收紧:“师兄似乎对楚师妹格外关注。”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说出来的话带着掩饰不住的醋意。
上官玉衡终于抬眸看她,脸上是惯常的温润笑意,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师妹,你的心乱了。”
云舒晚知道师兄是警告自己,同时也是提醒自己不要过多干涉他的事,内心满是不甘,也愈发怨恨楚玉瑶。
她轻轻垂下眼睫,敛去眸底情绪,“我只是担心师兄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
上官玉衡轻笑,合上古籍,“或许是一场好戏也未可知。”
……
万魔殿,冥穹宫,魔雾缭绕。
夜沧溟看着魔心呈上的玉盒,里面封存着一团漆黑色的,并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污浊之物。
正是万年沉疴。
“去,把这东西包装得体面些,再附上一张贺帖,就写‘恭贺姬少主千琼盛宴,此物与君甚配’。”
他嘴角勾着嗜血的弧度,修长手指轻敲玉盒,那污浊之物似有感应,突然在其内剧烈翻滚,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噜’声。
魔心嘴角一抽,几乎能预想到姬辞渊当场暴走,或者熏晕过去的样子。
但也没说什么,只恭敬接过玉盒,“是,少主。

